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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巢之妾本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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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亲自动手(4 / 7)
我实在应该庆幸当时他已经受了伤,不然……”

    李欢本就绷着的脸,越发的紧了紧。

    他目光快速的在楚惟一身上扫视了一遍,最后停在他背心处的那显然比别的地方都要深些的颜色上,心里已经了然。

    楚惟一的伤并不似他说的那样只是小伤!

    “玉玺不在燕离手里。”李欢说道。

    楚惟一霍然抬头看向李欢,“你说什么?”

    “我说玉玺不在燕离手里,当日,你依照你的意思,守在了地道入口处,等到了容锦。不过……”

    “不过什么?”楚惟一颤了声音问道。

    李欢自嘲的笑了笑,轻声说道:“我中了她的毒,她带着玉玺逃走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要小心她使毒吗?”楚惟一怒声问道,“怎么还会着了她的道。”

    李欢摇了摇头。

    怎么还会着了容锦的道?

    不过是色字头上一把刀罢了!

    但这话,他自是不会与楚惟一说,淡淡道:“我一时大意了。”

    “大意?这是能大意的事吗……咳咳……”

    楚惟一以手抵着喉咙,强行将涌到喉咙口的一股腥甜压了下去。

    在帐缦外站了许久的郦昭仪不敢再耽搁,端着个铜盆几步走了出来,轻声劝道:“玉郎,你先别生气,还是先把衣裳解了,让欢儿给你看看你身上的伤口,我已经让秀珠去寻伤药了。”

    楚惟一叹了口气,也知事情到了这一步,再多说也没有意义。

    当下,便也不再多说,起身除了身上的外衫,露出了后背处狰狞的伤口。

    “这……怎么会伤得这样厉害?”

    郦昭仪眼前一黑,差点就软在地上,幸亏李欢眼疾手快一把给扶住了。

    “映雪,你去外面坐一会儿吧,等欢儿上好药,你再进来。”楚惟一对脸色发白,泪如泉涌的郦昭仪说道。

    郦昭仪却是频频摇头,她强自忍了伤心,推了李欢上前,“欢儿,你去,去帮帮你父亲。”

    李欢点了点头,扶了郦昭仪,“您即不愿出去,那就先在一边坐了吧。”

    恰在这时唐秀珠捧了个红漆木匣子进来,李欢便卷了袖子,接过唐秀珠手里的木匣子,先拿水替楚惟一处理了伤口,又上了一层止血药,仔细包扎了一遍。

    “唐姑姑,你把这些东西小心处理下。”李欢指了楚惟一换下的那身衣裳还有染着血水的布,对唐秀珠说道。

    唐秀珠点头,将地上的东西仔细收拾了,这才端了那盆被血染透的水转身走了出去。

    大殿里一时静了静。

    除了郦昭仪轻声啜泣声外,便是楚惟一忍痛粗重的喘息声。

    “映雪,我没事,你别哭了。”楚惟一对郦昭仪说道,话落,又回头看向微垂了眉眼,半边脸隐在黑暗中的李欢问道:“你刚才说出点事,你才进宫的,出什么事了?”

    “传国玉玺的事,皇上知道了。”李欢轻声说道:“不但知道传国玉玺的事,还知道玉玺在容锦的手里,这会子,容锦便被皇上软禁在紫云阁。”

    “皇上知道了?”楚惟一错愕的看向李欢,“容锦她在皇宫?”

    李点头道。

    楚惟一本就难看的神色,顿时一片死灰。脸颊的肌肉也不受控制的抽擅起来,整个人更是颤动不己。

    郦昭仪不由便一急,抢上前,小心的拥了楚惟一,急声道:“玉郎,玉郎,你怎么了?”

    楚惟一摇头。

    他想说他没事,可心里却好似有把火烧得他嗓子口直冒青烟。

    多年筹谋,一朝前功尽弃!

    他怎么能不着急?

    “怎么会这样?”楚惟一喃喃失声道:“明明一切都在算计之中,为什么一夕之间便什么都变了?”

    李欢勾了勾唇角,暗道:因为人算不如天算!你算到了那么多,却错算了容锦。

    “玉郎你别着急,不是还有玉玲珑吗?”郦昭仪轻声说道:“只要燕离死了,玉玲珑她就能以公主遗孤的身份返回京山,过个两年,我们再让欢儿娶了她,玉玺也好,京山也好,不都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吗?”

    楚惟一混沌的思绪在听到郦昭仪的这番话后,慢慢沉淀下来,他抬头看向郦昭仪,点头道:“是啊,我们手里还有玉玲珑,只要燕离死了,一切就都还能照我们计划的进行!”

    李欢张了张嘴,他想说,你们想得太美好了,燕离和容锦早就断了你们的这一步棋,但在对上楚惟一惨白没有血色的脸时,终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情绪稳定下来的楚惟一这时候,又抬头看向李欢,问道:“皇上将容锦软禁在紫云阁为的无非也是玉玺,只怕不仅是他,太子和睿王也视容锦为囊中之物。这样也好,就让容锦专心来应付他们,我们回郡主府,先把玉玺找到了再说。”

    “郡主府那么大,谁知道容锦把玉玺藏在哪?”李欢摇头,不赞同的说道:“别玉玺没找着,反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