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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巢之妾本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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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将计就计(5 / 7)
跟着步子一顿。

    离两人约三丈远的地方,流芳溪边,几个侍卫正不顾天冷水寒,争先往溪水里走。而在宽约一丈,深约半丈,清澈见底的溪水里,正仰天躺着一个人。

    “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司羽点了一个侍卫,示意他去前面打探。

    驻足的容锦只看了一眼水底里的人,便撇开了目光。再没有多看一眼!

    她缓缓抬头,唇角绽起一抹讥讽的表情,以沉着脸的司羽问道:“司大人,你说,这皇宫内院有多少冤魂日夜飘荡,想要一洗冤屈的?”

    司羽阴沉的脸上绽起一抹冷厉,他抬头看向容锦,冷声说道:“永宁郡主,还请慎言。”

    容锦笑了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而这时,前去打听的侍卫也已经跑了回来。

    “司大人,前面有个婆子淹死在流芳溪,听内侍们说,这婆子长得颇有点像谭小姐描述的那个歹人!”

    司羽点了点头,示意侍卫归队,他则目光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流芳溪的方向后,对容锦说道:“永宁郡主,我们走另外一条路吧。”

    “司大人请带路。”

    众人重新换了一条静谥的小路后,容锦也好,司羽也罢,两人都不再轻易发出任何一句声响。耳边响起的,只有略显杂乱的步子声。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脚下的路越走越宽,周遭的树木花丛越来越少后,在拐过一条小道后,眼前陡然豁然开朗开起来,气势轩昂的重檐斗拱一瞬间出现在眼前。

    穿着青衣的内侍,和粉色宫装的宫女,来往穿梭着。

    容锦知道,这应该已经是到了皇宫的中轴心了。

    又走了约有一盏茶的功夫,等容锦跟在司羽身后,踏上了描云纹的汉白玉石砖,目光对上廊檐下正微垂了眼,无悲无喜朝她看来的冯寿的目光时,容锦扯了扯嘴角,脸上绽起一抹浅浅的笑。只,那笑才起,腹部却在这时,好似被什么刺了一下,五脏六腹似是都纠在了一起。

    “司……”

    容锦才张嘴,喉间突然便涌起一股腥甜,紧接着她“哇”一声,呕出了一口鲜红。眼前一黑,身子如同一块断石一般,重重的朝地上倒了下去。

    变化突起,司羽一怔之后,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几步上前扶住了脸如金纸,双目紧闭的容锦。

    廊檐下的冯寿似是也被这一幕给惊得失了反应。

    他亲眼看到容锦的脸上一瞬芳华的笑,也亲眼看到容锦一口鲜血呕出,倒在了司羽的怀里。他抬脚便要上前,但却在跨出一步后,猛的转身往大殿里走了进去。

    “皇上,不好了。”

    正靠坐在龙椅里闭目养神的永昌帝乍然听到冯寿的这一声惊呼,猛的睁了眼,目光锐利如刀落在慌慌张张的冯寿身上,怒声道:“天塌了还是地陷了,你慌成这样?”

    冯寿被永昌帝那狠狠一记眼光盯得头皮一麻,慌乱的心一瞬间如同被冰水淋过一般,冷了下来,他深吸了口气,轻步上前,说道:“皇上,永宁郡主来了。”

    永昌帝挑了挑眉头,冷冷道:“来就来了,难不成她变成了三头六臂,把你吓成你这样?”

    冯寿瓷白的脸上顿时一红,羞愧的说道:“老奴给皇上丢脸了。”

    永昌帝摆了摆手,“说吧,到底是怎么了。”

    “永宁郡主她……”

    冯寿话还没说完,司羽已经抱着昏迷不醒的容锦走了进来,“皇上,永宁郡主中毒了!”

    永昌帝猛的站了起来,目光一眯,落在了司羽放在殿前红毯上的容锦身上。

    此时的容锦,脸如金纸,眉头紧紧的拧成一团,嘴里不断的往外吐着血沫,身子也跟着抽搐着。让人几疑,下一刻,她便会一命鸣呼。

    “谁干的?”

    永昌帝本就阴鸷的目光,此刻就好似倒翻了一池墨一样,扑天盖地的阴狠,似是要把这天都给遮了。

    便是杀人如麻的司羽对上永昌帝这样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身子一颤,想也不想的便说道:“回皇上,臣赶到万兽园的时候,只有永宁郡主和看守万兽园的小太监魏和在。一路上,永宁郡主都没什么异样,但适才到了殿前……”

    “冯寿,”永昌帝回头对冯寿说道:“去把那个魏和给朕找来。”

    “是,皇上。”

    冯寿急急的退了下去。

    永昌帝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气息渐趋微弱的容锦,对司羽说道:“高和说容锦便是用毒的高手,一个用毒的高手被别人下了毒,司羽,这事你怎么看?”

    司羽默了一默,轻声说道:“两种可能,一种,她技不如人,确实着了人家的道。另一种,她心有所图,将计就计!”

    “那你以为会是哪种呢?”

    司羽摇了摇头。

    永昌帝微垂的眉眼间绽起一抹幽幽的冷笑,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对司羽说。

    “其实,最后的结局,本就是她死!朕便是现在让人救活了她,回头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