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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巢之妾本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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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自毁双目(5 / 7)
血中。

    唐氏和容宜州跪了下来,内侍清了清嗓子伸手将圣旨请了出来。

    忽然,却又手一顿,笑盈盈的看向容宜州,“长兴候,老候爷呢?”

    容宜州神色一僵,抱拳道:“回公公的话,家父有伤在身,不良于行,还望公公海涵。”

    内侍默了一默,稍倾,点头道:“也罢,候爷府上的事,洒家也略有耳闻,圣旨是传给永宁郡主的,候爷,您看是不是请了永宁郡主出来接旨?”

    给容锦的圣旨?

    容宜州脸上闪过一抹惊讶。

    “候爷……”

    头顶响起内侍的声音。

    容宜州慌忙抬头,“公公……”

    内侍看向神色惘然怔忡的容宜州,再次道:“候爷,洒家说圣旨是传给永宁郡主的,您看,是不是应该把永宁郡主请出来一同接旨?”

    “可是……”容宜州脸色惨白的对上内侍的笑脸,怎么看都觉得内侍的笑是皮笑肉不笑,他废力的咽了咽干干的喉咙,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一样,“可是,容锦她不在府里。”

    “不在府里?”内侍笑容一顿过后,将圣旨放回了红漆托盘里,对容宜州说道:“那还有劳候爷指点一下,洒家到哪里能找到永宁郡主。”

    容宜州看向内侍,“榆林巷”三个字,几度在舌头底下打卷,却硬是说不出来。

    “候爷!”内侍不耐烦的在一边催促。

    “榆林巷。”

    内侍点了点头,对容宜州抱了抱拳,“候爷,洒家公务在身,就不叨扰候爷了。”

    这就要走了?

    唐氏怔怔的看着起身转身就往外走的内侍,目光落在内侍手里的那份圣旨上。

    一份容锦不可缺席的圣旨,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唐氏回头对身侧的唐妈妈轻声吩咐了几句。唐妈妈一迭劲的点头,然后转身便追了出去。

    ……

    长富清楚的说道:“内侍都准备宣旨了,但一听永宁郡主不在,向候爷打听了下永宁郡主现在哪,便走了。”

    躺在榻上,因为失血,脸色惨白的如同墙上新刮大白的容敬德,脸上闪过一抹愕然。

    容锦不在,圣旨不宣?不但如此,还特意找去榆林巷宣旨!

    到底是一份什么样的圣旨?

    才往深里一想,脑子里突然就好似有千万条虫子在钻一样,痛得他“嗷嗷”直叫。

    “老候爷,老候爷……”长富吓得连忙上前,双手摁住了直拿拳头往脑袋上捶的容敬德,一迭声的喊道:“老候爷,太医说了,您中的这毒很是霸道,得慢慢的来,千万不能动怒。”

    “痛,痛,痛死我了……”容敬德双手像铁钳一样,紧紧的钳住长富的手,五官都痛得扭曲了,“长富,请,请太医,快……”

    “老候爷,小的这就让人去请太医。”话落,长富便对外面喊道:“来人,来人,快,快去请太医。”

    有小厮撒了脚丫子往外路。

    屋子里,痛得头直往床榻上撞的容敬德突然间就停了下来。

    “老候爷……”长富试探着喊了一声。

    “长富,我,我好像不痛了!”容敬德轻声说道。

    长富吁了口气,擦了把脸上的汗水,轻声道:“不痛了啊,不痛了就好,小的去给你倒杯水。”

    容敬德点了点头,长富转身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甜白瓷的茶盏放好,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纸包,将小纸包里的粉末倒在茶盏里,再拿起桌上温着热水的茶壶,粉末遇水即化,丝毫看不出端倪。

    “老候爷,您喝水吧。”长富将茶盏放在一边的案几上,先扶了容敬德起来,然后才端了茶盏递到容敬德手里。

    容敬德接过长富递来的茶盏,没有立刻放到嘴边,而是目光直直的看着茶盏里的茶水,稍倾,目光一抬,如刀刃般直指长富。

    长富神色不变,迎着容敬德的目光,轻声问道:“老候爷,怎么了?您怎么这样看着小的,可是小的哪里做错了?”

    容敬德不言语,目光却是久久的看着长富不动。

    久到,他自已觉得眼珠子都酸了,长富却仍旧是一脸忠厚的表情。

    容敬德摇了摇头,端起手里的茶盏浅啜了一口,轻声说道:“长富,玉欣的事,你不怪我?”

    “老候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长富“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小的打小侍候老候爷,从前我爹在世时,就说了,主子就是天,就是地,主子指东,我们不能不西,主子指南,我们不能打北。玉欣是她自已犯傻,老候爷只是让她去劝劝老夫人,又没说让她……”

    容敬德抬手,打断长富的话,“好了,你不怪我就好,我记得你家小小子从前在宜州跟前侍候过,会识字算帐。”

    “老候爷没记错,那小子在候爷跟前侍候过几年,跟着认会了几个字。”长富说道。

    “嗯,找个机会,我跟宜州说说,把他从庄子上调回来,分几家铺子让他打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