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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巢之妾本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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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你咬我掐(5 / 7)

    “打得就是你!”

    袁氏一肚子的邪火正没处发,在她眼里,妾就是个东西,管你是老候爷的还是候爷的,在她眼里,那都不是事,打了就打了!

    两人撕扯着滚成了一团,你扯我的头发,我扯你的脸,反正就是怎么狠怎么来!

    剩下个容思荞站在一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上前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有心想朝花厅里的人求救,就在她抬头的一刹那,对上了正目光冷冷朝她看来的容锦。

    那样冷寒令人无法遁行的目光,好似要看进她的灵魂一样!

    容锦唇角微抬,无声的说了一句话。

    容思荞在看清她的唇形时,身子一晃,如同数九寒天喝了冰水一样,寒意瞬间流遍了四肢百骸。

    她苍白着脸看向容锦。

    容锦一对幽潭似的眸子,却是越来越冷,冷得就如同冰冻了几百年的冰雪。

    容思荞收了目光,唇角翘起一抹自嘲的笑,她不是早就该知道的吗?拼一把,许是海阔天空,从此天高鸟飞。若是不拼,此后便就是人地间地狱吧?

    “你们别打了!”容思荞蓦然一声大喊。

    撕打着的袁氏和云姨奶奶手下一顿,两人不由而同的看向了站在那伤心欲绝的容思荞。

    “荞儿……”

    对上容思荞那样一张毫无生气的脸,袁氏心头一颤,一把松开了云姨奶奶,慌手慌脚的爬了起来。

    “娘,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容思荞看着袁氏,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啪啪的直往下掉,“如果不是我要跟着舒堂哥来京都,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不是我……”

    “不,这不是你的错!”袁氏急急的打断容思荞的话,“你听娘说,荞儿,这不是你的错,你别怕,有娘在,娘会护着你的。”

    “谁也护不住我!”容思荞摇头,眼泪四散溅开,“二叔说了,做妾可以做妻不行!我不要做妾,我就是死,我也不要做妾……娘,对不起!”

    话落,不等袁氏反应过来,转身就往外跑。

    “荞儿!”

    袁氏吓得肝胆俱碎。

    她几乎一瞬间就能想到容思荞想干什么!

    屋子里的容敬德这时候也是变了脸色,他猛的起身,对容宜州喝道:“还不快让人拦住她!”

    容宜州回过神来,连忙高声喊道:“来人,来人,快拦住大小姐!”

    只是原本花厅侍候的下人就被他打发了,一时间哪里找人。

    容宜州没法,只得亲自拔脚追了出去。

    “长兴候夫人,我们也去看看吧。”容锦回头对唐氏说道,“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大小姐这怕是想不开啊!这前几天才跳了金水河呢……”

    唐氏撇了眼容锦,眸子里闪过一抹讥诮的光芒。忖道:猫哭耗子假慈悲,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一行人急急的跟在容宜州身后往外走。

    “荞儿……”

    袁氏腿似一滩泥般瘫软在那里,她咬了牙,狠狠的掐了把自已的大腿内侧。疼痛终于使瘫软的脚有了一点感觉,她站了起来,跌跌倒倒的往前跑。

    云姨奶奶也站了起来,她怔怔的看着一瞬间便如同鸟雀散的花厅,但下一瞬,想到跑出去的袁氏,想到她说要撞死在越国公外的话,咬了咬牙,也转身跟了出去。

    花厅里只剩下容敬德。

    容敬德姿势不变的坐在黄花梨木雕花玫瑰椅里,目光直勾勾的看着空可罗雀的小院。

    似乎刚才的喧哗争吵只是一阵错觉!

    长兴候府门外。

    一路急跑的容思荞扶着门口的石狮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触手的冰凉,让她“砰砰”乱跳的心似乎也安静了不少。

    “荞儿!”

    身后响起容宜州的声音。

    容思荞猛的站直了身子,抬手指了容宜州,厉声喝道:“您别过来,您再往前一步,我就撞死在这!”

    容宜州看着离她咫尺之距的石狮子,脚下步子一顿,不敢上前。

    他神色难看的撩了眼府门外那些渐渐聚拢看热闹的平民,眉头皱得死死的,沉了脸对容思荞说道:“荞儿,有什么话我们屋里去说,二叔答应你,一切有二叔为你做主!”

    “你骗我!”容思荞嘶声打断容宜州的话,“你能替我做什么主?我好好端端的在家呆着,祸事若上门,你们谁替我讨了公道?二叔,您是候爷啊,是堂堂的长兴候啊,为什么?为什么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人欺负……”

    容宜州白皙的脸上一瞬间涨成了朱肝色。

    是啊,他是堂堂的长兴候啊!

    当年,妹妹出事,他只是世子,府里轮不到他当家,他只能看着妹妹忍辱受屈,可是今天的他,已经是长兴候了啊?为什么,他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容家的人被人欺凌?

    容锦与唐氏随后而到。

    唐氏一眼对上将个长兴候府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的平民,不由自主的便倒退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