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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巢之妾本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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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候府风云上(6 / 13)
 “我也没跟你说假的啊!”容锦眨了眼道。

    琳琅见容锦真的不是说笑,猛的便原地一蹦三尺高,嘴里喊道:“太好了,你妹的,都快被我给憋死了!”

    呃!

    容锦被琳琅那句“你妹的”给震得三魂失了两魂半。那句到了嘴边的“琳琅,你也是穿的吗?”愣是被她生生的忍了下去。

    高兴过后的琳琅便坐下来跟容锦仔细商量起明天的事来,等一切议得差不多的时候,外面已经响起了三更的更鼓的声,琳琅伸了伸懒腰,对容锦说道:“姑娘,我们少主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趁着这还有功夫,我出去看看敌情。”

    “去吧,你要是愿意,顺便去趟青檀院,看看我外祖母她老人家。”容锦说道。

    “没问题!”

    话声才落,琳琅已经是一个纵身,自窗外穿了出去,眨眼便消失在夜色里。

    剩下容锦一人看着夜空那好似宝石一样的星星,唇角绽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眼里却是弥漫不开的悲伤。

    她记得以前听谁说过,这世上少一个人,天上便多一颗星星,不知道这满天繁星,哪一颗是容芳华,她此刻可在看着她!

    ……

    清冷的月光将白日里的气势恢宏的层台累榭,朱甍碧瓦打上了一层霜白的光,使得白日里庄严华丽的候府因这夜色,而在庄严之外多了几分神秘瑰丽。

    坐落在候府中轴线上的一处小院,此刻灯火隐约,不时的能看到人影攒动。

    “父亲,”容宜州眼见天色不早,对脸色铁青的容敬德说道:“不早了,你早些睡了吧,天亮了,宫里那边就应该有消息递出来了。”

    容敬德摇了摇头,他目光怔怔的盯着脚下光可鉴人的青石砖面,哑了嗓子对容宜州说道:“我说的话,你再仔细想想,这候府上下千百口人命,不能都断送在她手里。我也知道,这样做,对不起你妹妹,可是……”

    昏黄的灯光打在容敬德略露老态的脸上,灯光摇曳,使得他整张脸似乎都模糊不了。但他身上那流露出来的悲伤,却使得屋子里的气氛很是冷冽。

    容宜州看着这样的容敬德,心里忽然就闪过一个念头,他抬头看向容敬德,失声问道:“父亲,你说当年之事,是不是真的有事出有因,妹妹是被人所害?”

    容敬德霍然抬头,略显浑浊的眸子直直的瞪着容宜州,“为什么会这样问?当年,是你陪着你娘进宫把你妹妹领出来的,那么多人都看着,还能冤枉了她去?”

    “可是……”

    容敬德摆手示意容宜州不必往下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认为菲儿以庶女的身份嫁进了越国公府,而越国公府的大小姐又成了辰王妃,只怕这里面少不了菲儿和辰王妃的手笔是不是?”

    容宜州脸色红了红,但目光却是不变。

    他不但是带兵打仗的人,这些年更是混迹官场,人性的黑暗,让他明白,有些事不是你不敢想,而是你想不到。

    妹妹慧质兰心与辰王又是两情相悦,就算是她与辰王有什么误会,也不至于会做出那样的事来。更何况,至死,妹妹都只是与锦儿相依为命,并无他人!

    “如果妹妹真的心中有了别人,为何这十几年她只是与锦儿相依为命,而没有去寻那人?”容宜州说道。

    容敬德嗤笑一声,沉声道:“或许是人家后来看不上她呢!”

    “父亲……”

    容宜州无力的看着容敬德。

    “好了,这些都别说了,我只问你,我刚刚与你说的事,你到底怎么想的?”容敬德看着容宜州,“你要想想舒儿。”

    “我……”

    听到容敬德提起容启舒,容宜州顿时僵在了那。这时耳边响起了唐氏的话……默了一默,容宜州轻声问道:“母亲那,父亲打算怎么办?”

    容敬德眼里闪过一抹阴戾,但转瞬即逝,他垂了眼睑,说道:“你母亲那里,我们什么都没说,她能知道什么?”

    容宜州想说,不,母亲他肯定会知道的,但眼前却浮现起唐氏苍白流泪的脸,默了一默,他重重的垂了头。

    “儿子一切听从父亲的意思。”

    容敬德点了点头,说道:“那就照我之前说的,去安排吧。”

    容宜州点头才要退出去,外面却响起容方的声音。

    “候爷,小的是容方,有事要回禀。”

    容宜州抬头朝容敬德看去,容敬德点了点头,容宜州便喊了容方进来。

    “小的见过老候爷,候爷。”容方上前见礼。

    容宜州免了他的礼,问道:“这么晚了,什么事?”

    容方抬头看了眼上首的容敬德。

    容宜州看在眼里,正欲抬手向容敬德告辞,不想容敬德却开口了。

    “什么事?连我也不能知道?”

    容方脸色一变,连忙拱手道:“不敢,小的是不知道该不该当着老候爷的面说。”

    容敬德与容宜州交换了个眼神,容宜州便对容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