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孩子,我有病是不是!”
“你以为你现在还正常吗?”
“是,我是不正常,但也是你把我逼得不正常,林悦生,你给我记住,我沈芊雪这一辈子若是毁了,你就是罪魁祸首!”
“不可理喻!”
林悦生愤怒的转身,踏出房门前冷冷的讽刺:“就算孩子不是你掐的,你一个做母亲的,孩子被人折磨成那样也不知道,真是可悲。”
他下了楼,见母亲已经从外面回来,便上前问:“妈,你是不是对嘟嘟做什么了?”
“嘟嘟?我对嘟嘟做什么啊?”窦华月一头雾水。
“你几点出门的?”
“出什么事了吗?”她警惕的澄清:“我晚饭都没在家里吃,要是发生什么了,跟我没关系哦……”
“梦瑶呢?”
“跟梦瑶也没关系,她今晚同学过生日,比我还先出门呢。”
林悦生陷入沉思,窦华月焦急的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嘟嘟被人虐待了。”
“呵。”她冷笑一声,没好气的说:“我当是什么事呢,被虐待还不正常啊,他那神经妈哪天不虐待他……”
闻听此言,林悦生再次上楼,只是已经不再像刚才那般愤怒,而是心平气和的敲门,待沈芊雪开门后,他径直走进去,坐到沙发上,语重心长的说:“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
沈芊雪眼圈红肿,显然刚才哭过。
“三年前,其实你根本没有上飞机是吗?虽然当天飞往澳大利亚的飞机遇难了,但我已经查过,那一天,根本没有你的登机记录。”
沈芊雪闻听此言,突然变得很激动,她愤怒的吼道:“我上飞机了,我怎么可能没上飞机,我没上飞机我去哪了!你告诉我啊!”
林悦生见她反应如此之大,更加笃定,芊雪心里一定有什么秘密,而且,是不能说,也不愿说的秘密。
“好,这个问题我们暂且不谈,你告诉我,嘟嘟的爸爸到底是谁?或者,这个孩子并不是你的?”
“孩子是我生的,嘟嘟的爸爸是你!我已经是第n次告诉你了,请你不要再问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我累了,我要睡了!你走啊,走啊……”
林悦生见她情绪波动的厉害,也不忍心再问下去,他起身离开她的房间,第二天,便找到了鉴定中心的石江,两人约在一家商务会所见面,石江对于他的邀约,并没有特别淡定,其实他的任何表情,对于林悦生来说,都是情理之中的。
“你好,还认识我吧?”林悦生优雅的伸出手。
“认识,林氏少总,恐怕没几个人不认识吧。”
石江也伸出手,两人礼貌性的握了一下,然后各自坐定,林悦生向来喜欢简单,所以省去了一些拐弯抹角的话,直接开门见山:“沈芊雪是你的初恋情人?”
石江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还是被他如此直接的问话弄得坐立不安,前天晚上,他已经从沈芊雪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并且也答应她,无论如何,不说出一句不该说的话。
“是的。”
“所以上次我们去做亲子鉴定,你动手脚了?”
短暂的沉默,他摇头:“没有。”
呵,林悦生冷笑:“我还以为沈芊雪丧失了理智,至少你是清醒的,没想到你们
竟然一起装傻,石先生,你身为一个鉴定专家,应该对证明一个孩子是不是亲生了如指掌,我若是需要证明,很难吗?”
“如果是我的失误,造成结果有误,我无话可说,但你若说我是刻意的,我不会承认。”
“你承认与不承认,我若想让你为错误的结果付出代价,其实同样不难,我林悦生不轻易跟谁过不去,但如果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是不会原谅的。”
石江面色阴沉下来,他淡淡的说:“随便。”
“很好,看来为了沈芊雪,你还真是什么都不顾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让你付出代价之前,她是第一个需要付出代价的。”
“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已经够可怜,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林悦生挑眉:“怎么?心疼了?”
“我只是同情她。”
“同情她不如把她娶回家,都说我们男人有初恋情结,你们又曾经相爱过那么多年,你给他一个依靠,让她不至于无枝可依,岂不是更好?”
石江听出了他的讽刺之意,面无表情的回答:“我已经结过婚了。”
“哦?”林悦生颇意外,但随即笑了笑:“结婚也没关系,可以离婚,如果你妻子知道了你和沈芊雪之间的事,那……”
“请你不要打我妻子的主意。”
石江脱口而出,原本刻意保持的平静开始显露出慌乱之色,林悦生心想,果然每个人都是有软肋的,对面的这个男人,也不例外。
“我可以替你保守秘密,但是,你必须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他有些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