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说的是那天晚上,还有今天。
但是,那天晚上这男人帮了她,可如今……!是容毓和家人之间的斗争,她怕是无法这么干净的抽身了。
她亦是没想到,来到迦南会将自己陷入这泥潭中无法自拔。
容毓,她怎么下的去手呢,可是她的唐糖……怎么办!?
电话再次响起,慕小羽看也没看的接起:“喂。”
“我在幼稚园门口,出来!”
是容毓的声音!
听到他声音的这一刻,羽毛的整个身体几乎又垮了,“你走,我不要见你!”
下意识的,就不要见容毓。
容凛给她的拿包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不能,真的不能……!做不到,怎么办!孩子又在容凛手里。
“出来!”电话那边的男人语气更沉了沉,显然耐心已经被耗到极致!
“容毓,求你不要逼我好吗?”
让她在孩子和他之间做选择,这是何其残忍的选择?哪怕真的已经死心了,她也不愿意伤他半分!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太多事儿,她已经要彻底的被逼疯,想到萧茜和唐思,原本的不见也在瞬间改变了主意。
“我马上过来!”
萧茜,唐思,唐糖……!三个对她来说极为重要的人都在这个时候出事儿,羽毛的肩膀都要被压折了。
车上!
慕小羽刚上车,就被男人扯过去,下巴上的力道重的让她说不出任何话,直逼的她眼泪都出来。
“算计我,可知道后果?”男人的语气,冷着声问。
在听到容毓的话,慕小羽本就已经地震的世界,更是糟糕不堪。
眼泪婆娑的看着他,心被彻底揉碎。
此刻,就好似将她逼进了一处绝境,狠狠的环上男人的脖颈,俯身在他耳边:“小心你哥容凛!”
完全绝望的提醒!
此刻的她,完全已经要被逼疯,容毓听到这句,更是红了眼的要推开她,然而羽毛却是紧紧抱着他。
语气痛苦的说道:“不管岳小辛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不是萧茜也不是唐思,放了她们,就当我求你!”
“求?”
从认识她开始,她似乎随时都在对他低声下气,带着祈求的味道。
嘲弄一笑,“你的求,值多少钱?”
“……”
“还是你认为,你求我,我就会相信你说的话,你的心计,当真让人恶心!”一字一句,容毓说的尤其阴狠!
没等羽毛说话,就听容毓继续道:“跟容凛,谈了什么?”
谈了什么!?
她不是都提醒他了吗?那个男人要伤害他,这是慕小羽最大的感知,感觉那个男人当真是好可怕!
“容毓!”深吸一口气,语气都在痛。
虽然知道,容凛要的,绝对不是她将孩子告诉给容毓。
但想到孩子在容凛手里,她现在也真的没有办法再去求任何人,不禁只能道:“容凛带走了唐糖!”
“哦?”
“他要我把这个东西,下进你的酒里。”
慕小羽将一包东西递给容毓,这是容凛亲手塞进她口袋里的。
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除了容毓外,她好似也没有办法求到任何人,容毓拿过东西在手里闻了闻,“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何曾,骗过你!”这句话,说的尤为苦涩!
是啊,她从来不曾骗过容毓,然而这男人,却也从来不曾相信过她。
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很不好,但也别无选择!
容毓薄唇紧抿的看着慕小羽!
“炸童。”
“是,先生!”
“查!”是要查她说的真实性。
炸童的动作也很快,真的也就查到了唐糖在容凛手里,但这……依旧不能加深他们对慕小羽的确信度。
男人眼底怀疑的神色,更是刺伤了羽毛。
只听她深吸一口气道:“放了萧茜和唐思,至于唐糖,我自己会想办法!”
她是不指望这男人救女儿了,现在她唯一能想的就是,萧茜和唐思能出来,或许她们还能帮帮自己!
羽毛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的唐竟书就在面前,还能让她绝望到这种地步。
……
渝江公寓!
容毓直接将她给送了回来,只听他沉声道:“孩子的事,交给我。”
“先生!”炸童诧异的看向容毓,完全没想到他会管这等闲事儿。
羽毛亦是震惊的看向容毓,真的,可以相信他吗?
只听容毓道:“以后不要见容凛,否则……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原本的绝望,在这一刻燃起了希望,虽然他的威胁是那样让人痛苦,但他管孩子的事儿,也让慕小羽多少得到一些慰藉。
不禁又问:“那萧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