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这么一说,火车和虫子都站起来了。
“那个我和齐安是一起的……”
火车不能说话,可是他比划着。
“坐下吃吧。”
龙绰一席话下来,三个大男人苦着脸,那挥动筷子的速度比蜗牛都慢。
他们三个终于吃完的时候,龙绰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打包,可以打包的,不用客气……”
齐安泪奔,他没想客气的,是大哥你太客气了。
看着桌子上的菜全部被带走,龙绰的心情不错。
至少可以交代了,端着盘子进厨房去洗盘子。
然后进了书房,还是烦恼那些破数字,搞不懂,头疼啊。
*
王斯羽的老师说她很有天赋,她想也许老师对任何人都说过这样的话吧。
带着今天的作品打算回家,出去的时候看见外面站着的她的老公。
别人都是车来接,这里不是谁都可以来的,所以外面停着的那些车都能晃瞎别人的眼睛,倒是她是一个异类,从来就没有开过车。
龙绰来接她,一样的是没有开车,就站在哪里,等着。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王斯羽走过去。
接过她手里的作品,看了一眼。
“这叫什么名字?”
“永恒的爱。”
龙绰点点头,原来永恒就是黑色啊?
这是什么花啊?还有黑色的,他真是孤陋寡闻了。
和王斯羽一起学插花的有几个女人,其实女人出来学这些无非就是在家里没有事情可干,大家在一起聊聊天多好,可是她抗拒和别人聊天。
谁问她什么,她就是笑,什么都不说,她们都觉得王斯羽很是怪异,说高傲吧,可是不是,但是 又不愿意理人的样子。
三个女人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一对人。
“怎么连车都没有啊?”
“是啊,丈夫的脸是够好看的了,不过看来也不是什么有钱人……”
“该不会是借的钱来上这个课的吧?”
三个女人笑笑,各自上了自己的车然后从他们的身边开过去。
没有什么富豪喜欢走路的,不是刻意的低调,一看就是什么都没有。
王斯羽上的这个插花课是按月收费的,价格很贵,那些花比有些钻石都要贵的。
她觉得在哪里学都是一样的,可是刘菁不是这么说的。
刘菁说,女人接触的东西,不管是学的还是脚下的鞋子,你选择什么样的价格,你将来走什么样的路,总要对自己好点的,所以她给王斯羽推荐的这里。
刘菁的意思是这个钱她出,可是王斯羽有钱,她这些年从爸爸妈妈奶奶哪里接过来的从来没有花过。
总体来说她是一个小富婆,不像是拓羽,那些钱都买衣服鞋子和包包了。
头发渐渐的长乐,慢慢可以扎起来了,其实挺没有样子的,不太好看,发型师跟她说了几次让她修剪修剪,可是她舍不得,毕竟留了这么久。
龙绰手里抱着花,另一只手牵着她的。
龙绰愿意和她分享这个过程,一个普通简单的过程。
她买菜,有时间他也会跟着去,站在她的后面,看着她跟老板讲价,她煲汤的时候,有时候他会站在一边,她用小勺子盛起一勺然后递给他,他总是皱着眉含进嘴巴里。
“不好喝?”
王斯羽从来自己不尝自己做的东西,都是进了他的肚子里。
龙绰感觉,好像比上回好了那么一点,至少不那么难喝了。
“还可以,可以继续下去……”
王斯羽难得自己尝了一口,眯着眼睛。
“太好喝了……”
龙绰捏捏她的鼻子,哪里有那么好喝,只不过比以前好点了而已,她还真是容易满足。
两个人擦玻璃,一边坐着一个,一边擦一边聊天。
“你公司怎么样了?”
“还那样被,等你老公赚了大钱的,给你买游艇好不好?”
龙绰笑嘻嘻的说着。
斯羽耸肩。
“好啊,不过要叫什么名字你,龙绰号?”
“还是叫绵羊号吧……”
王斯羽眼睛抽抽着,人家出海那游艇都可帅气了,她弄一绵羊号?
还是算了吧。
不过接下来的人生计划就是生孩子。
王斯羽和王拓羽不一样,拓羽是救打算生两个,不管有没有儿子,可是斯羽喜欢儿子。
“我一定要生一个儿子……”
龙绰觉得这事儿强求不了的,孩子嘛,只要是自己的就好。
王斯羽怀孕是在计划之内,没有太大的惊喜,不过刘菁倒是挺高兴的,毕竟年级大了,能看见自己的下辈人,心里还是兴奋的,又是要派菲佣派厨师过来。
“奶奶,我家里才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