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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五孽婚之赖上大龄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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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儿的事情,顾安宁没忍住,一直在笑,捶了他两下,对面coco直接一口水喷了出去。

    王梓飞一脸的嫌弃的样子。

    coco咳嗽这,看着顾安宁,无奈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我求你了,把他带走吧。”

    王梓飞是一个愿意现在表现给别人看的人,他弯身就给了顾安宁一个热烈的吻,然后回头对着镜头像个男孩儿似的笑着。

    那意思,就是你看见没,我非常非常的爱我的老婆,尽管她不是美女。

    顾安宁推开他的脸,腼腆的笑了一下,然后弯下身对着顾思阳在说什么。

    知道什么是恨吗?

    顾安宁现在就是被恨的对象,为什么啊?

    估计这是所有待嫁女儿的心思,你说她真的太普通了,天上掉钻石就掉在她的身上了。

    刘菁是能尽早回家一定要早回家,因为有儿媳妇照顾,可是今天实在没办法,因为老朋友孩子结婚,她必须去。

    意外的见到了很久没有见到的宁珈。

    宁珈有点害怕,要跑,可是刘菁像是没有看见她一样,跟着旁边的人说话就过去了,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也许宁珈对于刘菁来说,她不过就是一个根本不需要被注意的人。

    那么多的版面,宁珈能看不见?

    可是看见又能怎么样?

    她现在根本就翻腾不起来,就是她想做点什么,也没机会。

    宁珈和所有的人一样,看着报纸上的那张脸,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好,或者自己哪里不好,不然为什么命运就这么对自己这么不公平。

    王梓飞乐得愿意让别人看见他的幸福,这和晒不晒无关。

    回到家里,顾安宁坐在床上,躺在王梓飞的腿上,顾思阳早就自己找玩的去了。

    “师哥给我唱个歌吧……”

    王梓飞揉揉她的发,有人说怀孕的女人最美,这话太对了。

    美的不是她的脸或者什么,而是她脸上的那种喜悦,将要作为人母的喜悦。

    “不是我想听,而是孩子要听……”

    顾安宁有点睁不开眼睛,最近日子过的太顺了,叹口气,要是一辈子都能这样那该多好。

    她闭着眼睛,没一会儿就睡了,轻轻呼吸着。

    王梓飞将她挪到一边,自己一只手支撑着头,就看着她的脸。

    嘴里轻轻的唱着。

    ……

    天涯呀歌女

    觅呀觅知音

    小妹妹唱歌郎奏琴

    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家山呀白望

    泪呀泪沾襟

    小妹妹想郎直到今

    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

    人生呀谁不

    惜呀惜青春

    小妹妹似线郎似针

    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

    小妹妹似线郎似针

    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

    嗳呀嗳约一起不离分

    ……

    这是目前这一段王梓飞最为喜欢的歌曲,以前觉得吧,这样的歌怪怪的,现在扔到嘴巴里来回的嚼着,越是嚼越是有味道,那是一种韵味。

    王梓飞笑着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很是柔和。

    他的宝贝儿们,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

    顾思阳玩累了,想进屋子里,可是才推开一点门,就看见爸爸在唱着歌,唱的是什么,他不知道,可是很好听。

    他坐在地上,没一会儿靠着墙就睡了,睡之前想着,爸爸唱歌真好听,不过爸爸为什么唱狼呢?

    哪里有狼吗?

    *

    王家乱套了。

    王宝臣闹着要离婚,纪蝉说死不离,王宝臣现在就是看都不愿意看纪蝉一眼。

    纪蝉也扔了话,就是死也不会离婚,绝对不会让他跟刘菁双宿双飞。

    王宝臣觉得纪蝉是疯了,和刘菁有什么关系?

    他跟刘菁两个早就不可能了,根本就没有机会的事情。

    他出院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母亲的坟前,王宝臣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说是纪蝉故意害死母亲的?

    嘴巴里发苦,他才是真正的晚景凄凉啊,两个儿子,没有一个愿意原谅他的。

    又去了岳父的墓地,可是没有进去,王宝臣将鲜花放在门口。

    这事儿要说怨纪蝉,其实怨他更多,他有什么脸进去?

    王宝臣坐在外面,坐了很久,天都黑了。

    打更的人看着他,问着。

    “你还不走嘛?”

    王宝臣站起身,看着前方,突然迷茫了,他有两个儿子,可是他的家到底在哪里呢?

    他真的迷茫了,慢慢的迈开步子。

    天色很黑,到处都是一片漆黑,想起纪蝉做的那些,想起自己的妈妈……

    王宝臣捂着胸口终于还是倒了下去。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