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就剩儿子了,如果儿子都走了,她以后要怎么办?
王妃摇着头。
“是你奶奶告诉你的是把?她让你离开我的身边是吧?”
纪蝉不可理喻的那个劲儿又上来了。
王妃不明白,为什么母亲最近总是会扯到奶奶的身上,这和奶奶有关系吗?
“妈,你可不可以放手让我自己去闯,让我在不是谁的儿子,谁的孙子下去闯?”
他不在乎那些虚名的东西,他从来就不想为那些而活。
“那你自己会干成什么?”纪蝉突然吼了出来。
王妃苦笑着,是啊,自己什么都不是,母亲说的没有错。
如果自己有本事就不会将一个家弄成现在这个地步。
“小妃啊,妈不是那个意思……”纪蝉混乱的抓着王妃的手:“你们是不是都要这样?你爸爸变了,你也变了,全是你奶奶害的,我不是故意害死她的,她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呢……”
纪蝉哭倒在地上。
王妃浑身的血液全部冲到一个地方,变得浑身冰冷,他艰难的看着母亲。
“你……你说什么?”
母亲害死奶奶的?
纪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生硬的扭转这。
“你听错了,我不许你走。”
王妃拉住母亲的手,他赤红着双眼,盯着母亲。
“你刚才说,你不是故意害死她的,你做了什么?”
纪蝉觉得浑身发冷。
“我头很疼,你不要问……”
说着纪蝉就要往外走,看来今天不是一个谈话的好时机。
王妃闭着眼睛。
“需要我去告诉父亲你刚才说过的话吗?”
纪蝉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王妃知道自己母亲的软肋在哪里,父亲是一个孝子,如果自己说奶奶死的时候,母亲可能会做了什么,父亲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小妃你……”
王妃挫败的撑着头。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
听着母亲不痛不痒的诉述,王妃觉得自己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他看不透母亲,虽然她说是意外。
“那一次我哥推你下去,是你自己跳下去的,还是他……”
王妃眼睛里含着泪水看着纪蝉。
情何以堪?
纪蝉眼里都是失望。
“在你眼里妈妈就是这样的人吗?那么多人看着,当然是飞飞推我下去的,我承认我说了刺激他的话,小妃妈妈也很自责,你奶奶的事情,我当时听到声音……”纪蝉还在为自己的谎言继续编这。
可是王妃全部的信任已经都瓦解了。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王妃抱着头失声痛哭,他的妈妈害死了他的奶奶?
纪蝉没有想到自己会将这个话题带出来,如果知道她是一定不会说的。
“小妃……”
她上前一步。
王妃后退了一步,躲开了纪蝉的手。
王妃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就那样离开了。
那毕竟是他的母亲,他不能告诉父亲说,是我母亲害死奶奶的,他做不到。
可是母亲所做的,他不能原谅,原本王妃是想去齐媛媛所在的地方,可是后来他去了大西北。
纪蝉听到王妃说去了大西北,一下子就躺床上了。
王宝臣也弄不懂儿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王妃走之前去见了岳父。
“王妃啊,坐。”
齐媛媛的父亲很喜欢王妃,喜欢他的个性,所以他故意拖着不让女儿离婚,想让他们有破镜重圆的机会。
王妃将自己买的烟放在桌子上,齐媛媛的父亲拿起来一看。
“果然还是你了解我啊,你岳母都不让我抽。”
老人现在就跟一个孩子似的,好像是在告状。
王妃笑笑,知道他最近身体不太好。
“爸爸,我要走了。”
齐媛媛的父亲知道王妃要去齐媛媛所在的地方,虽然是远点,不过有个照应也是好的。
王妃的声音有了一点沧桑。
“爸,对不起,你把媛媛交给我,我却让你们都那么伤心……”
齐父摆手。
这事儿谁都不怨,是命,能怨谁?
“王妃啊,男子汉大丈夫,过去的就得让它过去,不能停滞不前,不管你以后是和媛媛和好,还是选择了别的女人,站在男人的角度,爸爸觉得这是媛媛闹的,不怪你,你只要按照自己的心走下去就好了。”
王妃很是无语他觉得狼狈。
在这样的一个老者面前,他应该是跪在他的脚下,祈求他的原谅。
如果一开始他是因为爱齐媛媛结婚的,现在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了。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