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一扣,转过身看着高子懿。
“我其实挺想问的,你到底学过拉琴没有?你以为你拉的是二胡?”
高子懿要起身,顾安宁拉住她的手,高子懿只能无奈的坐在位置上。
“我告诉你,我拉琴的时候,你还在喝奶呢。”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高子懿算是把看家的本领都使了出来,一边声音幽转唯美的拉着,一边狰狞的像是夜叉的脸看着江承宇。
江承宇这是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最高境界。
这个绝对是。
你看那张脸,要是孩子看了,估计肯定会哭,可是在听听她音乐里的优美,简直是变脸高手啊。
顾安宁觉得高子懿和江承宇绝对有戏,这样的两个人要是生活在一起,肯定好玩,不会郁闷。
收掉最后一个音,高子懿很是活灵神现的看着江承宇,江承宇挑挑眉,转身就离开了练习室。
江承宇一走,高子懿的肩膀就耷拉了下来。
烦!
回到房间,高子懿咬着手。
“你到底怎么了?”顾安宁拉住高子懿的手,问着。
高子懿叹口气。
“我今天给何昊阳打电话,她说……”
*
拎着自己的衣服上了车,王梓飞将墨镜戴在她的鼻梁上。
“今天要干什么?”
她问着。
他耸肩:“我们去看电影吧。”他的胳膊搭在右侧一点,转着车头。
顾安宁犹豫了一下,看电影?
“放心,别人不会看见的,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将帽子戴在她的头上,头真是小,这样一看,就是初中生啊。
安宁昨天没有睡好,因为高子懿觉得烦,陪着她聊天到了半夜。
她不觉得这对自己会成为一个问题,可是子懿的个性就是那样的,那样的机会摆在眼前,可是自己却不能去,应该会觉得有点失望吧。
可以理解。
后面一辆计程车,女人压低帽檐拍拍司机的椅背。
“跟住前面的那辆车,不要跟丢了。”
司机觉得有意思,难道是抓奸?
“抓奸吗?”
宁珈尴尬的笑着,果然是顾安宁,王梓飞去哪里,他也没有认识的人,所以接的那个肯定是顾安宁。
虽然脸,她还没有看到。
王梓飞开着车,两个人时不时会说上两句,绝大部分都是她在说,听她说话挺有意思的。
有时候他会被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
将车子开进地下,然后自己下车,走到她的一侧为她打开车门。
“请。”
顾安宁从另一侧下来,两个人进了电梯。
宁珈拉拉帽檐,跟在后面,没错,绝对是顾安宁。
要是别人,她可以跑到那个人的面前甩耳光,可是顾安宁,她能怎么办?
她怎么会在这里?
宁珈转念一想,就知道了,自己看来需要帮她一把了,可是这个新闻要怎么捅出去呢?
王梓飞和顾安宁两个人进了里面,因为他们进去的晚,已经开演三分钟了,摸着黑坐下身。
宁珈跟在后面,坐在不远的地方。
宁珈看着带着帽子和墨镜的那个人,她想不透。
自己从小那么大就开始学大提琴了,父母都是这方面的教授,可以说她就比别人高。
到小学遇见高子懿的时候,那时候所有人都说她是一个天才,高子懿是笨蛋。
在后来出现了何昊阳,可是自己一直都是领头的,如果顾安宁没有出现,这一切也就是这样的结局了。
她的世界本来很完美的,她也不会插j别人的世界里。
可是顾安宁出现之后,自己的一切就都乱了。
自己才是专业第一名的成绩进来的,可是大家都在看那个最高分的,她只不过是学习好了那么一点罢了,如果自己从小将注意力都放在学习上,她相信自己也是可以的。
老卞明明是觉得顾安宁赶不上自己的,结果现在老卞最为得意的恐怕是教出了顾安宁这个学生吧?
宁珈反过头看自己,她看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她得到了比任何人都好的机会,出国。
可是回来之后,整个世界就跟变了一样,没有她的位置,就好像是在专门跟她作对,她做什么,就是错误的,人家做什么就是对的。
到底还要她怎么样?
她现在退出,不跟她们抢了,可是顾安宁现在又返回头来跟自己抢王梓飞。
她到底要干嘛啊?
怎么什么都是她的?
宁珈昨天睡不着的时候,其实脑子里想了很多,她想破坏顾安宁在王梓飞面前的形象,可是自己要是说她也是一个学校的,那么王梓飞肯定会多想。
以前是觉得只要拥有他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