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见江柚不解地看过来,他松开手,“有一件事想跟你说抱歉。”
江柚觉得今天的司砚特别奇怪,“什么?”
“我有个表弟,之前口不择言说了你的坏话,跟江佐打架斗殴,是我管教不力,我代他向你道歉。”
江柚突然想起某一天江佐回家,嘴角乌青了一片……原来是为了自己才和别人打架的啊!
心里说不出是暖,还是心疼。这个纨绔弟弟面冷心热,平时跟她斗嘴,嘴巴毒的不得了。在家人方面却很护短。
江柚点点头,“我接受你的道歉,不过你要是不忙的话,尽力多管教下你那个表弟。我家佐佐平时喜欢练拳,打架揍人这方面特别优秀。如果还有下次,指不定我弟弟会揍得他爹妈不认。要是他下手太重就不太好了,哈哈哈哈。”
说完,她小跑过去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司砚这时才察觉到她还光着脚,鞋子应该是下水前脱掉的。
想了想,给潘蓉打了个电话,让她帮忙把江柚的鞋子收起来,以后好还她。
对她太好么?他不觉得。
不过,她的家庭应该很温暖吧!
刚才她眼里的笑和得意都动人极了,话里话外都在夸她弟弟江佐。
这是他第一次开始认真打量起江柚,才恍然发现她的眸子很黑,很明亮。
司砚立在原地,望着那一串滴着水湿漉漉的脚印,唇角咧起了笑意。
过了一会儿,又道:“你不会想不开吧!”
等了片刻,里面还没有动静,他犹豫着要不要干脆直接把门撞开算了,要是她真出了事,回去父母肯定饶不了自己。
他卯足了劲打算去撞门,房门这时从里面打开了。
江柚身上还是穿着一件黑色纱质礼服,但款式跟刚才大不相同了。如果不是自己一直守在房门口,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还带了备用的礼服来。
不知道为什么,江佐觉得她这件礼服似乎比刚才好看多了,忍不住开口问:“你什么时候学了这个?”
江柚拨了拨被她刚散开的波浪卷发,“刚学的。你不是知道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看书嘛!”
江佐还想刺她两句,一想到她难道肯认认真真学一样东西,不再像从前那样半途而废。话刚到嘴边,被咽了回去。
“走吧,磨磨蹭蹭。”
他率先推开门,迈着大长腿出去了。
江柚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程雅已经跟姐妹团成员聚在一起,她扫了对面的孙梦晓一眼,带着幸灾乐祸地笑。
江柚刚才跟孙梦晓碰到一块儿的场面,自己全看见了。后来,江柚好像发现自己跟人撞衫了,竟然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哎!还是跟从前一样嘛!
“江柚怎么还没来,不会是记错时间了吧!”赵雪刚从洗手间回来,抱怨了一句,目光扫到孙梦晓身上的礼服一愣,“咦?梦晓,你这件礼服跟江柚的一样。一会儿她来了,你们俩不就撞衫了吗?”
程雅抿了抿唇,“我刚才看见江柚,她好像回去了吧!”
这话,更是让孙梦晓把江柚给记恨上了。
“呀,那个好像是江柚吧!”
程雅顺着赵雪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就看见江家一对姐弟一左一右地进入宴会厅。
江佐那极具个人特色的眉眼,和江柚漂亮得过分的脸蛋一起出现在大众视野里。
旁边有人窃窃私语,“那个是江家的败家子吧!他旁边那个是谁啊!看着好像很眼熟。”
又有人说:“江家可不是只有一个败家子,他旁边那个应该是他姐姐,不过好像跟印象中见过的不太一样啊!这样好好打扮打扮,还挺漂亮的。”
耳边都是关于赞美江柚的话,程雅的目光第一时间打量她身上的礼服,虽然做了改变,一字肩变成了单层纱质高圆领,削薄的肩线,锁骨的线条在薄透的黑纱里若隐若现。
拖尾的裙摆变成了齐及脚踝的长度,反而越发显得她身姿高挑。
与前面颇保守的风格不同,身后是两条绑带的镂空设计,裸.露出背部大片的雪白皮肤,黑与白的相衬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衬得她的皮肤看上去如刚融化的冰雪一般清透。
江柚身上和孙梦晓身上礼服一样的纱料材质,让程雅敢肯定她身上的礼服还是那件。
江柚一出现在宴会上,便立即接收到来自四面八方打量的目光。
她努力镇定了下,难道自己改变太大,让所有人都怀疑自己被调包了么?
江佐突然凑过来,“别自恋了,这些人可不是为了看你。是咱们这对败家姊弟在宜市太出名了。”
那倒是,江柚撇了撇嘴角,“你还挺自得其乐嘛!”
江柚弯了弯唇角,“我才懒得管这些人说什么,我只做我自己。”
江柚撇开脸去,对上以程雅为首的塑料花姐妹团成员们的目光。她扬起了脸上的笑容,冲程雅她们挥了挥手。
果然看见程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