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样,等到中午,骆念等来了沈宸良的电话。
“现在已有的证据就是监控录像和证物,匕首上的指纹,监控上显示着谢景焕去和出来的时间,刚好就是在姜敏兰死亡期间,而匕首上的指纹是至关重要的线索。”
骆念握着电话,“谢景焕不会那么傻,他如果是要杀人的话,就不可能留下自己的指纹!而且也会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
谢景焕这样聪明,这样高智商的人,又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层,而故意留下呢?
“对,可这是我们的推测,现在摆在面前的是有证据,”沈宸良接着说,“而且,还有另外一方面的推测,他是在和姜敏兰发生了冲突之后,用匕首直接杀掉姜敏兰,当时他自己也惊慌失措,所以就没有顾得上这样缜密的事后处理,换句话说,并不是长久蓄谋杀人。”
“还有,匕首也是谢景焕前段时间买的,商场的小票是他的名字。”
“不可能!”
骆念跟本就不信,“绝对不可能!这也都是根据面前的证据的推测!但是如果所谓的证据根本就不是证据呢!”
沈宸良安抚道:“骆小姐,现在只是现阶段的调查,你千万稳住,可能会有警察去找你询问口供,到时候问什么你照实说就行了,我会找人寻找证据洗脱谢少的。”
蓝萱看骆念的情绪不对,直接从骆念的手里把手机给抢了过来,对沈宸良说了两句话就挂断了电话,才看向骆念。
“你现在情绪不稳,这只是例行调查。”
骆念点了点头,“我知道。”
蓝萱说:“我给小a打个电话,叫他也帮忙找一下证据。”
“嗯。”
不过,真的不好找。
谢家别墅内部没有监控。
外围监控能清楚的记录谢景焕进出的时间,和死亡时间吻合,而谢景焕从谢家别墅里的行车轨迹,也是毫无目的的,开了大约有一个小时的车,才终于来到的骆念的楼下。
骆念想要反驳,可是,她知道谢景焕是究竟在为什么彷徨,别人知道么?
蓝萱没回自己的公寓,这两天就一直跟着骆念住在骆念家里。
骆念一晚一晚的辗转难眠,一天下来,黑眼圈就出来了。
而在外面,网络上也是刮起了风。
什么谢家大少沦为现已杀人犯,什么谢家大少身世揭秘,其实是私生子,什么乱七八糟的八卦新闻就都出来了。
更甚至有人挖出了当年谢景焕被接回谢家的时候的照片,说谢景焕就是私生子。
骆念看着这些无边猜测,心里倒还是显得沉静。
他们都不知道真实的情况,就算是深挖,就连蓝萱都查不到的消息,他们肯定也查不到。
但是,她却忘了一个不定时炸弹,已经死了的姜敏兰。
姜敏兰已经在邮箱里,写了一封定时发送的邮件,标题为“悔过书”,将前尘往事都揭了出来,包括谢景焕的身份,他的蛰伏,他的深沉,他的秘密!
一时间,全国哗然。
蓝萱都吃惊的不行,“她是不是疯了!?”
骆念脸色凝重,“她已经死了。”
因为抱着必死之心,所以才什么都不畏惧了,反正生前想要的在乎的都没了,死后,也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姜敏兰邮箱里的这一份悔过书,短短的时间里,转发上万次。
骆念第一次感觉到了深深地无力感。
自古,都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现在姜敏兰已经死了,自然也就把活着的人给抛到了风口浪尖上。
比如说谢景焕。
比如说身为始作俑者的谢斌。
谢氏公司的股票,当天跌停盘。
连续三天跌停。
有金融大亨分析,就这三天内,市值蒸发据保守估计203亿。
第四天,周末不开盘。
谢氏紧急公关开始处理,根本毫无用处。
等到周一开盘,再度跌停。
国家强势介入,将谢氏旗下的所有股票暂时下市。
虽然还都没有明说,可是也都知道。
谢家,彻底败了。
谢斌坐在办公室里,俯视着这样满城繁华,却再也不属于他了。
他直接将重要的东西从办公室的抽屉里给整理了出来,叫财务整理了员工的工资,估计不久,就要对公司进行破产清算了。
谢家的基业,也终于是毁在了他的手里。
谢樱旅游回来,就急忙赶回了家,她整个人都懵了,哭的眼睛成了胡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舒嫣然拍着谢樱的背。
谢樱这样一直都活在真空里的女孩子,也注定需要早点接受现实。
这封悔过书,也终于叫远在大洋彼岸的谢景泽看见了。
谢景泽回国这一天,给骆念发了一条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