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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我爱你,没入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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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想喝酒(3 / 4)
恼火她对冯松仁的挑衅:“嫌自己的命不够长是不是?”

    “我动不了他,口头上气气他还不行了?让他因为画在我手里而寝食难安心肌梗塞最好直接一命呜呼岂不妙哉?”方颂祺笑咧咧,连说话的措辞都一改平日的粗鄙,小小地文绉绉一番。

    …………

    冯松仁自然没有心肌梗塞,路上也没着急说话,安安静静地将冯晚意带回家。

    沈烨让佣人张罗点清淡的饭菜给冯晚意,陪冯晚意吃完,等冯晚意入睡后,他才退出冯晚意的卧室。

    而卧室门外,何叔在等着他:“表少爷,你去和董事长谈一谈。”

    沈烨不言语,默默循去副楼。

    冯松仁正站在他搜罗来的那些“j。f.”的画作前。

    那几幅画尚保留着此前被方颂祺划开的毁坏庄,冯松仁并未再让何叔送去修复。

    沈烨扫过一眼:“外公。”

    “你妈妈怎样了?”

    “刚睡下。”

    爷孙俩随即短暂无声。

    打破无声的依旧是冯松仁:“都知道些什么了?”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那也该清醒过来,你有多伤害你母亲了?”冯松仁回过身,“‘不知者无罪’也没办法给你拿来当借口!”

    沈烨低垂眼帘:“我没打算给自己找理由找借口。”

    “所以呢?你现在还想袒护小方吗?”

    沈烨:“我袒护的从来就不是她,是道理。”

    “道理?”冯松仁问,“小方还有什么道理?她今天刚打了你母亲!”

    沈烨默了默,反问:“和我爸婚外情的人是她妈妈,不是小方。外公你把小方弄去非洲要她的命,难道就有道理吗?就算现在面对的是小方的妈妈,你也不能这样做。”

    话音未落,沈烨头一歪,左腮帮连同左边耳朵那一块骤然剧痛。

    是冯松仁一手臂打了过来。

    沈烨稳着没动弹,耳朵里的轰鸣让冯松仁的暴怒显得有些遥远:“你妈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东西?!枉费她这么多年一心为你!你骨子里还是和你爸一样!被外面的女人迷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爸,你不要怪他了。”冯晚意的声音倏尔传出。

    “妈。”沈烨转身,“你不是已经睡了?”

    原本守在外面的何为自己没能拦住冯晚意面露歉意。

    冯晚意已走来沈烨跟前,心疼地摸上沈烨的耳朵:“小烨,你先回去,妈和外公说会儿话。”

    沈烨犹豫。

    冯晚意扭头交待何叔带他离开。

    冯松仁朝何叔微微点头。

    何叔会意,唤沈烨:“表少爷,我们去休息吧。”

    冯晚意握了握沈烨的手,柔声安抚:“去吧小烨,妈没事,等下也会去休息的。”

    沈烨心思转动,看了眼冯松仁,随后应允下,跟着何叔出去。

    只剩下他们父女俩后,冯松仁问:“你什么时候知道阿骏出轨的?”

    冯晚意眼神幽远,坦白:“爸,女人的心思最敏感,当年是我故意设计二嫂发现,才有二嫂去告诉你。”

    “你……”终归,冯松仁对自己这个女儿想气也起不起来,“你连我也算计?”

    “对不起,爸……”冯晚意闭了闭眼,哽咽,“阿骏是我自己当年执意要嫁的人,我没办法在你面前丢掉我的骄傲,宁愿你以为我傻乎乎地毫不知情,宁愿你看我每天依旧沉浸在小家庭的幸福里。否则面对小烨的时候,我也没办法保证自己不会崩溃。”

    “你怎么那么傻?爸又不会笑话你?”冯松仁走近她,痛心地揽她入怀,“苦的都是你自己啊!”

    阑珊泪水打湿面庞,冯晚意低声啜泣,压抑多年的情绪彻底开了闸门,一股脑泄出。

    越过冯松仁的肩膀,她扫过那几幅被划破的画,最后将视线定在《梦中缪斯》的临摹作上:“爸,如果你想找的是那一幅……”

    冯松仁一愣:“你手里有‘j。f.’的画?”

    …………

    蔺时年忙着交待魏必办事,酒店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气忽而袭入鼻间,他扭头,看到刚洗完澡的方颂祺走出来,蹲身在minibar前捣弄,发现她取出的啤酒,话也来不及和魏必讲完,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夺走:“你又耍什么疯?”

    “要看我疯你也得先让我喝上两口。”方颂祺辩驳,“我数得好好的!今天过了忌口的期限!许敬顺利手术,很值得开瓶酒庆祝,我没找服务员点威士忌已经很克制了好不好?”

    蔺时年提醒她:“期限只是医生当时拗不过你的追问大概先给出的一个时间范围。究竟是不是可以不用再忌口,得等去医生那里复查你嗓子的恢复状况再确定。”

    “那肯定更加没问题了,我嗓子现在好得不得了~!”为了验证自己的话,方颂祺“咪咪咪嘛嘛嘛”地一通叫嚷。

    蔺时年:“……”

    方颂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