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一处。
沈烨驻足,视线也收回,不乱瞟,看向她:“不坐了。你遇到什么麻烦了?我给你解决好就走。”
方颂祺带着刚倒好的水过来,卸妆后的浅淡唇色并未让她的笑有所失色:“我说让你走了么?”
沈烨接过水杯,目露困惑。
方颂祺转去衣柜,取出一只备用枕头,丢到沙发上,才给予解答:“今晚睡这里。”
沈烨一愣:“怎么了?”
“你不知道女人独身住酒店的出事率很高?”方颂祺双手抱臂,“给你真正当护花使者的机会,不要?”
沈烨笑:“没关系,这家酒店的安保工作一向特别到位,一般来讲不会有问题的。”
“那二般呢?”方颂祺抬起手撩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还是说你觉得,我的样子,并不足以勾起人犯罪的谷欠望?”
见他稍微侧开了脸,她低眸看自己,轻勾唇,将浴袍的领口拢紧些许。
“嗯,你的安全意识高,是件好事。”沈烨夸赞,随后提出解决办法,“要不这样,我去邦你换个房间,也换到楼上的套房去,住我姑父的隔壁或者对房,这样能及时照应到你。”
馨香夹杂着酒店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气味倏尔靠近。
沈烨转回脸,确认是方颂祺拉近了和他的距离。
“冯火华,你是不是母胎solo?”她好奇。
沈烨知道这个词的意思,未答,反问:“是合你的kou味,还是不合你的kou味?”
嘴巴有点快过脑子,一出口他又觉轻浮而冒然。
方颂祺倒给了回应:“分情况。”
“怎么个分法?”沈烨请教。
“因为你恋爱史空白,没有乱七八糟的前任,干干净净,入住你心里的第一个女人,能发挥的空间和自由度就非常大。但也因为你恋爱史空白,对女人心思的把握容易有所欠缺,当你女朋友就会比较累。”
沈烨侧耳倾听得认真,因为她的停顿,以为教授到此为止。
她亮着嗓子似笑非笑又道:“其实最关键还是在,你在床上要是没经验,没办法让我爽,那么你再多的有点,也没用。”
“……”这话沈烨没办法接了。
方颂祺已走去床边,将毛毯横空丢给他:“别怂,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今晚睡定这里了。就当我给你的考验,通不过,就别想着追我了。”
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她直接把灯关掉。
沈烨立于原地,在昏黑中看着她的身影躺到床上,变成床上突起的一团轮廓,笑了笑,走去沙发,摸索着躺下。
后腰硌到东西,他抓出来,从其轮廓和手感辨认出是她的文匈,耳根又有点热,悄无声息地邦她送回到床尾凳。
临睡前,没忘记给蔺时年发了条消息:“姑父,我今晚在楼下陪我朋友。”
约莫十分钟,等来蔺时年的回复:“好,我知道了。”
沈烨收起手机,往床上看了一眼,耳中仔细捕捉方颂祺的呼吸。
呼吸均匀,似真的已经睡了。
他便也阖眼入眠。
…………
既然是轮休,不睡到自然醒,根本对不起假期。睡前方颂祺也特意把窗帘拉了个严实。
可结果……生物钟作祟,她还是在平时起床上班的点儿醒过来并且没有办法再睡回笼觉,另外,肚子也觉得饿。
万恶的蔺时年!
房门恰于此时被叩响。
方颂祺披衣下床,经过沙发时,看到毛毯叠得整齐放在枕头上,上面还贴了张便利贴。
她的思绪才回拢,记起昨晚邀请冯火华来给她守夜一事。
便利贴上是小楷字,字迹端正:“起来了告诉我,记得吃早餐。”
门上又传出三声轻叩。
方颂祺放下便利贴,前去应门。
“方小姐。”是魏必。
躲过了昨天晚上,还是一大早被惊扰。而且挑的时间这么准,像是知道她这个点儿该起床了。方颂祺心下冷笑,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的生物钟重新调整。
魏必把一小行李包递进来给她。
这不,就是昨晚她跟冯火华说过的,有人会邦她送来。
“谢了。”方颂祺接过,马上要关门。
“方小姐,还有,”魏必摁住门,“我会往你的手机发个地址,早饭过后,请你按照地址过去等先生。”
又换新地方?方颂祺挑眉:“我这两天哪里也不想去。”
只想闷在这酒店的房间里,不问世事昏天黑地醉生梦死。
“我的职责只是传达先生的意思,方小姐如果有意见,请自己找先生。后果自负即可。”说着,魏必把手从门上收回,微微躬身就要告辞。
方颂祺把手里的小行李包狠狠丢出去。
后果自负?哈?先前还只是委婉地用诸如“先生在等你”等话,现在直接威胁?连他都能给她脸色了?!他不过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