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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我爱你,没入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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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祺(3 / 5)
了么?”

    她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她愿意不愿意长期被他养的这件事,她尴尬而不是礼貌地笑:“那个,蔺先生,这个问题,要不等船上体验过后再谈?万一您对我不满意,还能及时退货不是?”

    其实潜台词完全是反过来的:她怕他在船上不行。

    虽然她确确实实是卖的那一方,但她在心理上当作是寻找长期火包友,x能力非常重要。否则她得多憋屈?谁知道他打算养她多久?她憋出毛病怎么办?

    他非常好说话,同意了:“去吧。”

    等她洗完澡出来,他还站在全落地的窗户前。

    鎏城的风景有那么好看么?

    她扯掉浴巾,从他身后抱住他:“蔺先生要洗澡吗?”

    洗澡的过程中,她其实在猜他会不会中途闯入,但直到结束都没有,貌似是个规矩的男人……?或许有些中老年人就是这样无趣吧,连在床上都不爱玩花样。

    他转过来,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逡巡数秒,低头吻住她。

    她有点措手不及,并且是排斥的,因为她原本并没有打算和火包友接吻的,关键他还是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他这人也奇怪,难道不怕她脏?

    草……

    吻都吻了,她总不能推开他惹他不快,只能忍着。

    还好,他的嘴巴挺干净,没有乱七八糟的口气或者烟酒味儿。

    吻着吻着,她又发现他的吻技还不赖,甚至吻得她有点迷糊,便更加不计较了。

    再接着发现他还算温柔,她对这个金主可以说是越来越满意。

    就是他突然停下来一下。

    她从他的表情看不出他的情绪,就觉得他眼神挺深的,深得她既虚心又忐忑,因为她此前特意去做过手术,而好像听说,有经验的男人分辨得出来是天然的还是后天补的。

    她装青涩:“蔺先生,你停在这里我难受,能不能……继续……”

    他遂她的愿,继续动了。

    她却后悔了——妈的!大爷的!祖宗的!床要塌了!

    最后床自然是没塌。

    她的体验则不太好。

    倒不是他的问题,而是……她全程怕露馅,一直在分心表演自己是处儿。虽然有一阵她根本迷怔得完全忘记表演这回事儿了。

    隔天早上就没见他人了,只留了张卡。

    另外手机里也有条魏必发来的讯息,告诉她五澜湾这房子以后她住,等下次来的时候会通知她。

    便是以此为开始,她正式成为蔺时年的金丝鸟。

    梦境里,她一遍一遍地重复那场初识,越重复越怀疑,当年究竟是不是个局?

    如果是个局,蔺时年究竟图她什么?

    这两年多来也没见他怎样,就最近他才有所动作。

    而最近他的那些动作,同样叫她琢磨不透。

    …………

    “……老狗b……我草你祖宗……”

    蔺时年回来卧室时,首先入耳的就是她这句喃喃。

    他行至床前,将她从紧裹的被子里解出来。

    她顺势向右边侧,抱枕头入怀,没再动了,相较她醒着的时候,异常文雅安宁,判若两人。

    蔺时年摸了摸她的额头。

    还烧着。

    他捡起毛巾,重新去拧了一把,敷上去。

    旋即躺上左侧的位置,靠于床头,继续看文件。

    半晌,原本寂静的空间里传出女人细微的啜泣。

    蔺时年偏头,看向身侧。

    灯光下,她的皮肤非常透,浮出珍珠似的荧光,隐约可见纤细的血管。

    她头上的汗始终没停止过往外冒,眼角溢出来的细细一痕水渍显得不那么明显。

    他伸出手指,轻轻一抹。

    “对不起……”她又喃喃,低若蚊吟,眼角的水越涌越多。

    她微干的唇瓣尚在轻轻翕动。

    蔺时年低下身子,将耳朵靠过去。

    凝神听了许久,才分辨出两个称呼。

    “老许”和“妈”。

    …………

    睡的这一觉,比打、炮还要累,光影在梦境里晃动了整夜,以致于睁眼后,方颂祺的脑袋反而是空白的。

    双眸直直盯着天花板,亦放空了许久。

    捕捉到身周有人在走动,她才猛地一激灵坐起来。

    入目的是某只禽、兽在套衣冠。

    望向窗户外,确认太阳并没有打西边出来,方颂祺看回他:“你今天不飞啊?”

    不是一般睡一觉起来就不见他人吗?奥门那几天除外。

    蔺时年系着领带并没有转身:“暂时不飞。”

    “噢……”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方颂祺内心波浪滔天。他暂时不飞走,岂不代表她每晚得来这儿时刻准备着?

    关键今儿个周末,她不也得闷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