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意,相比于揭穿你,我更喜欢看你带着我的垃圾当作宝,在屏幕前小丑耍杂技给大家看。但你手里戳着我拉出的屎到我面前来嘚瑟、炫耀、恶心我,就是你的不对了。”
她伸出另外一只手拍拍翁思宜的脸,邦翁思宜把口罩拉上去,笑眯眯:“你这样是对的,没有脸的人是该遮着,小心别被人发现了哟~”
未及翁思宜推开她,方颂祺率先松手,站起身,双手抱臂,即便居高临下依旧高傲地微扬下巴:“翁翠花,抱紧那档破节目,搞清楚,就算我不亲自下场撕你,只要证明那是你捡来的垃圾,真正的作者,是路边的阿猫阿狗都可以!”
翁思宜捂着被她指甲抠伤的脖子,并无任何反击之力,带上包匆匆往洗手间方向去,估摸是去查看伤口。
还跑来威胁她?呵,不自量力。方颂祺轻蔑,拍拍手掌,准备去后面找cindy姐。
忽地,她想起什么,转身看回翁思宜方才离开的方向,眼珠子一转,快速跟过去。
洗手间里,翁思宜如她所料站在镜子前专注于自己的脖子。
正好这个时候也没其他人,方颂祺悄无声息走到她身后,防狼电棒往前一戳。
…………
华灯初上,霓光闪烁的河岸边,“风情”在夜色的掩映下招摇。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各据一处,情事万千。
这地方还真符合季老幺的kou味儿,难怪要他上这儿来找他。
沈烨环视一圈,径直走向吧台,随口向调酒师点了杯酒,然后拿出手机拨通季老幺的号码:“在哪儿?”
“你的左前方四十五度角。”
沈烨闻言望去。
不远处暧昧光线的角落里,季容搂着个身着露背装的女人,特意从耳鬓厮磨的忙碌中腾出一只手冲他挥了挥。
同时听筒里传来他的歉意:“不好意思,哥们我遇上熟人,等我十分钟就好。”
“ok,你尽兴。”沈烨无奈淡笑,挂掉电话。
调酒师将刚调好的酒搁他面前,他一饮而尽杯中红绿相间的液体,遥遥拒绝了想要前来搭讪的女人,起身走去洗手间。
行至拐角处,冷不防和一个奔跑的女人撞在一起。
对方连句抱歉都没有,炸呼呼往女洗手间冲,好像非常着急。
沈烨盯着那背影,稍稍愣了一下,回忆方才与对方打上的刹那照面。
虽然她戴了帽子和口罩,但露出的那一双眼睛,好像是……
不对不对,刚刚跑过去的是个长头发。
真魔怔了,怎么看到个女人都觉得像她……沈烨自嘲摇头,继续自己的步子,没两步,却见先前冲进女洗手间的女人又跑出来了。
这回是迎面,且她摘掉了帽子和口罩,是故沈烨看得非常清楚。
深黑的眼线,蔷薇般的唇色,走道壁灯昏黄的灯光给她的面容嵌上一层淡淡的柔晕。她化的是浓妆,他却看出一丝清爽之感。而最吸引他注意力的,是她的一头长发。
她也看了过来,与他的目光触上,同时她的手抬起在她的脑袋上。
她奔跑的脚步未停止,更没有和他打招呼,仿佛陌生人一般。
与他侧身而过的瞬间,长发从她手里剥落,重新露出她张扬的红色短发。
沈烨定于原地,侧过身,视线不由追随她的身影。
她猛地紧急刹车,附赠一个“艹”。
沈烨好奇探了个身,看到两三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往这边赶,嘴里嚷嚷着什么“就是跑到厕所这边来了”,眼看再几步就要过来。
心思一转,沈烨隐约猜到了什么,收回视线。
正见她也收回脚步,重新转回身来,露出诡异一笑,迅速朝他扑过来,倏尔紧紧抱住他。
她精致的脸庞一瞬间在他眼前放大,紧接着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下一瞬他的唇上一阵温凉馨香的触感。
那顶假发夹在了她和他的身体之间,即便如此也无法阻止她的柔软和她的体温传递过来,占据他全部的神经,夺走他所有的思考。
沈烨凝定如雕像,眼前只剩近在咫尺的她透着狡黠的黑色瞳仁。
好像几秒钟,又好像几分钟之后,他怀中一空,温软尽失。
沈烨渐渐回神,看到那两三个男人已经从女洗手间里拖出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长发女人。
而她的身影消弭无痕,只他的嘴唇尚余触感,空气中残留她身、上的淡淡香气。
…………
“砰”地一声有人闯入,cindy姐吓了一跳,扭头见原来是方颂祺,不由咂嘴埋怨:“什么事情慌里慌张的?”
“我慌里慌张了吗?”方颂祺稳了稳呼吸,扭着腰肢走进更衣间,神情间是控制不住的愉悦之色。
看到方颂祺手里拿着假发,身、上穿的又是从这里借的衣服,cindy姐有所猜测,神情微变:“你不会又去……”
她今天可没让她去救场,那么她这个样子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