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大,使劲戳过去。
周泽很快翻白眼倒地。
方颂祺气得浑身发抖,才不管会不会死人,拿电棒继续戳了他好一会儿,再踩垃圾一样拼命地踹他。
狗崽子!
龟孙子!
用力抹了两下嘴,最后呸地把痰淬他脸上,方颂祺忿忿走人。
…………
医院外,季老幺把车开到巷子口。
沈烨从巷子里走出来,打开车门上车系安全带,笑着道谢:“又麻烦你了。”
“你也知道麻烦?”季老幺埋汰,“你知道不知道你妈妈今儿早上才给我打电话试探我。大哥,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再几天吧。”沈烨低头摆弄着相机。
“捉迷藏玩上瘾了?”季老幺吐槽。
沈烨笑着抬眼,冷不丁看到窗外掠过的一张熟悉的面容:“……翁翠花?”
“啥?什么花?”季老幺丈二头脑。
“停车停车!”沈烨急急喊。
喊得季老幺一个激灵以为出大事,猛地靠边刹住。
沈烨打开车窗往外伸出半个脑袋,却没找到人。
“你干什么?”季老幺不禁也往他那边的方向张望,“发现熟人?”
搜索无果,沈烨收回视线,取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的“翁翠花”,准备发条短信问她现在人在哪儿。
刚打出一个字,他蓦然顿住。
他这是在干什么?
“喂喂喂喂喂!”遭到忽视的季老幺生气了,“你再这样就别再找我给你充当免费司机了。”
“抱歉抱歉,”沈烨收起手机,“我眼花,看错了。”
…………
当天夜里,杏夏又夜不归宿。
翌日清晨方颂祺难得勤快地亲自下楼去小区外的早餐铺吃早餐,在此之前顺便跑了个步——那晚在山里的夜跑,勾起她些许运动的瘾儿。
不过这三分钟热度,在感受到晨间气温的同样不友好之后,果断消散。
一回到公寓就去冲凉,出来后,客厅里,杏夏站在餐桌前唤她:“阿祺,你起床的时间刚刚好,今天是特别难排队的张大婶家。”
声音完全昭示了她的快乐。
而尚未走到她面前,方颂祺就看到她的手指上多了枚眼熟的戒指。
“周泽送你的?”
“啊?”杏夏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颇为局促地交握起手挡住,有些难为情,更多的是幸福之色,“嗯……”
“求婚?”方颂祺接着问。
“没,不是。”杏夏快速摇头,“只是一个礼物。”
“噢……”方颂祺拖长尾音,背过身去打开冰箱拿东西,鼻间嗤出丝笑,“人渣就是人渣,我丢还给他让他收回去施舍乞丐,结果他捡起来打发你了。”
随之传出的是豆浆打翻的动静。
方颂祺转回身。
杏夏低垂脑袋,手忙脚乱地用抹布围堵液体,却还是阻挡不住它们顺着桌沿滴落地面。
“我已经吃过了,你自己吃。”说完方颂祺要回屋。
“阿祺……”杏夏唤了她,“谢谢你特意告诉我。其实他给我的时候,说过这原本是买给你的,只是我不介意。当作我邦忙照顾他爸爸的谢礼。”
方颂祺自行解读言外之意,不就是要外人以后不要再闲出屁来去管她和周泽的感情喽。
呵呵,那她还真是多虑了,她丁点儿不想管。
…………
享受完最后一个空闲的周日,迎来的周一便是上岗dk的日子。
各人的岗位安排,是在岗前培训的第十天公布的。
当天她正被困在甘露寺里要死要活地抄《往生咒》,后来才在自己的邮箱里看到邮件,通知她正式报到当日的流程和注意事项。
而她的具体岗位,是dk下面的鎏城日报,自然不是边缘岗位,但和程全他们原本所设想的有偏差。
不知道这岗位是确确实实为随机分配还是蔺时年也插手干涉了,方颂祺躺尸了两天,勉勉强强说服自己接受。
市中心最繁华商业街西段连着一排三栋高高耸立的商务大楼,撇开子公司不谈,囊括了十七个职能部门,主体是各电视频道、广播频率等等,还有两个报社、两家杂志、一个新闻网站、十三个直属公司和三个体育俱乐部的办公地点均设于此。
方颂祺和杏夏去人事处报到的时候碰上了程全出来。
他头上还包了块纱布,只看了她一眼,就和另外一个实习生一起离开。
杏夏低声表达了对程全的羡慕:“他算是管培生的身份,会把不同部门的岗位都轮一遍过去。”
方颂祺自娱自乐冷嗤:他得一、夜几次才轮得过来?
从人事分道扬镳后,方颂祺带着分配给她的办公用品前往日报所在的办公区域。
全办公室的编辑记者们都在低头忙着工作,安静得跟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