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看卡尔的眼神，都仿佛在看一头怪物。
“别，别打我……”不知不觉中，四个混混只剩下一个能站着的，那名混混咽了咽口水，冷汗嗖嗖的流下来，满脸恐惧地盯着卡尔。
“行，不打你也行。”卡尔舔了几下有些酸痛的猫爪：“除非你能告诉我，请你们来打断我猫腿的人，是不是戴维斯医生？”
说话的时候，卡尔已经从兜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上面的视频录相还在继续着，从来没有间断过。
“我，我不知道啊……这事儿得问我们老大……”
卡尔转过身来看着混混头子。
“我……我……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这桩买卖是一个同行介绍的……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啊！对不起，对不起！”
混混头子被卡尔一盯，顿时毛骨悚然，说话都结巴起来：“不过，我要是看到他，可以认出来！”
卡尔继续问：“他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