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竟值得梁免如此不惜一切来维护。」
背对的象蓝儿没注意到他眼神里忽然袒露的觊觎神色,依然神伤道:「是我害了他。」
走到她身後的万及方突然张臂搂住了她柔软腰身,「我也想尝尝夫人到底有何魅力。」
象蓝儿惊呆了,没想到这位竟如此大胆,竟敢在这个当口还是在她家里乱来,当即挣扎,却不如对方的修为,当即喝斥道:「万大人,还请自重,否则休怪我鱼死网破!」
搂着不放的万及方在她耳边道:「这次的查抄和审讯,王庭交由了我全权处置,梁免是死还是活,就是我一句话的事,想让他死,还是想让他活,在夫人一念之间——」
象蓝儿挣扎的身躯当即僵住了,神色间满是挣扎,然後腰带松了,被人扯开了————
屋外,走来的一名侍女,听到了主卧内的异常声响後,愣住了,细听明白後,又悄然退到了一侧的耳房内躲藏。
她是象蓝儿的贴身侍女,也是魔道那边派到象蓝儿身边负责内外联络的————
等到卧室门开,重新穿戴整齐的万及方要出门前顿了下,回头道:「梁夫人,这座深宅大院在王都可不便宜,我做主了,不用罚没,留给你了。」
话毕出门,带上了门,脚步轻盈而去,眉宇间透着神清气爽的释然。
他从内院出去後,躲在一侧耳房里的侍女才钻了出来,快步推开了主卧,入内急看。
榻上的象蓝儿发髻松乱、春光大露,正忍辱慢慢穿着衣裳,唇上有血迹,是咬破的痕迹,胸口上也有不少牙印之类的血痕,还有很多抓痕。
万及方把这些年在梁免座下遭受的羞辱和憋屈全在今天发泄在了她象蓝儿的身上。
侍女忙过去帮衬————
等到这里重新沐浴梳洗穿戴完毕,外面忽又跑来人报,「夫人,计相那边来了人,说是计相要见您,请夫人过去一趟,马车已在门口等您。」
象蓝儿与梳妆镜里的侍女对视了一眼,有了万及方的前车之监,计相的邀请让两人有了同样的担忧。
可这当口,不去又不行,只能是硬着头皮出了门,登上了计相派来的马车。
一路抵达了一座浮空的仙山下,下车後,有人接应,亲自带着她飞上了仙山,亭台楼阁间一番穿梭,把她带到了一座厅堂,让她稍等。
带路的人走了後,空寂的现场便剩了她一人,她在琢磨那位计相单独召见自己要干什麽,看这厅堂环境又不像是要像万及方那样。
等了好一阵後,後堂有脚步声来,身穿官袍的大司计伯基从後堂拐出,径直在主位落座了,不等象蓝儿行礼,先抬手示意免礼了,「坐下说吧。」
象蓝儿遵命下坐,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伯基注意到了她唇上的破口,但也没当回事,问道:「听说刚被抄家了?」
象蓝儿轻声应道:「是。」
伯基道:「你们搞出的事太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该走的流程必须要走,不过我已经交代了万及方,他不敢太过为难你们。我之所以派马车去接你,也是故意做给外人看的,让那些想落井下石的人好好掂量掂量。」
这些话,象蓝儿姑且听着,想知道他喊自己来到底是要干什麽。
「梁免很早就跟了我,少年时就在我身边跑腿,後来又在我身边做了多年的侍从,放下去後,又是一伙人中能力最突出的,一路将他提拔至今,我对他的期望也是最高的。也不知是不是让他过的太顺了,我从未想过他会栽在女人身上,他要娶你的时候,我是坚决反对的,可他同样也很坚持,为了你甚至不惜放弃一切,我很後悔,明知不可为就不该让那一步,这一退,算是害了他。」
听到这里,象蓝儿也流泪了,经此一遭,她确信男女之事并非都是她在青楼看到的那样,这世上真的有人会对她不惜一切的好,以前以为只是背叛的利益不够大而已。
「事情太大了,我想保他,也保不住他。左相本亲自下了即刻处决的法旨,我除了让他缓死,一时间也别无他法,争取之下,算是让左相松了口,不过死罪能逃,活罪难饶,他後面会被废掉修为打入生狱。眼下想保他一命,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闻听要打入生狱,象蓝儿脸色瞬间煞白,深知那跟死的区别不大,而且更加煎熬,是在流放之地煎熬至死,白嫩嫩的人进去听说比美人还香,一进去就要成为众矢之的,外面的关系在里面很难发挥什麽作用。
她蹭一下站了起来,恳求道:「计相,真没别的办法了吗?只要能救他,让我做什麽都行。」
如果她的美貌和肉体可以换梁免一命,她可以,她都能答应,而且心甘情愿。
伯基听後微微点头,「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只要你愿意,梁免兴许还有一条活路」
C
象蓝儿半蹲行礼道:「还请计相明示。」
伯基抬手示意她免礼坐回去,「这次对梁免的判罚,是左相亲自做出的决定,想挽回基本不太可能,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