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帐我记下了!」
人和东西到手了,他终於敢说句狠话了。
不过还是担心有诈,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搀着象蓝儿的胳膊一闪而去。
目送的师春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因为他知道梁免接下来要面对什麽,对着空气玩味道:「梁少监,你可不是巩宣,但愿你能过的了这一关。」
有过和巩家交手经验的他很清楚,这种事连巩家都做不到完全遮掩住风声,又何况是梁免,虽然跟巩家那边涉及的规模更大也有关系。
然几千亿可不是小钱,巩家能抹平是因为巩家位高权重且势大,而那些损失本就在巩家掌控的利益范围内,没有证据谁也不能妄动巩家。
梁免跟巩家比起来压根不在一个层次上,梁免这次抹的帐可不归他掌控,梁免只是帮人干活的,抱着肥肉可以两手沾点油,却没资格做主。
冲冠一怒为红颜,竟能为个女人做到这一步,他倒要看看梁免有没有本事过这一关,钱他师春要拿,大赦之战派人追杀他的帐,也要顺便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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