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猖狂了吧?不是疯了就是脑子有病。
很快,他怒极反笑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麽?公然绑架天庭命官的家眷,你知不知道是什麽罪行?立刻交人,我夫人若少了一根头发,谁都保不了你!」
师春也不废话,又摸出了那份卖身契打开,然後敞亮在对方眼前,还施法摊平整了,端端正正地亮给对方看。
梁免定睛细看,不看还好,看清楚名堂後,眼睛渐渐瞪大,嘴巴也渐渐张开了,呼吸也急促了。
见他看懂了,师春徐徐道:「梁少监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象蓝儿什麽时候成了你的家眷?
她明明是我的人。什麽时候成了你的夫人?我有同意她嫁给你吗?没我的同意,是她说嫁就能嫁的,是你说娶就能娶的?梁少监官虽大,也不能想怎麽干就怎麽干吧?我抓我家的逃奴,什麽时候成了公然绑架天庭命官的家眷,我可没那麽大的胆子,梁少监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梁免已是面无血色,脸色煞白,强自镇定道:「听说你们明山宗一贯喜欢造假,尤其是你们宗主童明山,那更是惯犯,这卖身契是假的,一定是你们伪造的,象蓝儿说过,她早就摆脱了卖身契的束缚。你可知伪造卖身契是何罪?」
师春淡定道:「是不是假的,一查司库对应件便知,卖身契什麽时候失效了,宝器上自有载入时间,不由象蓝儿嘴上说的算。他的卖身契转契於我的事,不说人尽皆知吧,那也是有很多人都知道的。当年手头紧张,迫干某些原因,为了安象蓝儿的心,我确实当她面撕毁了一份假的。其实吧,当初本想着大赦之战结束後去拜访,去巴结巴结梁少监,欲亲自送上这份卖身契祝二位白头偕老来着,然树欲静而风不止,梁少监,师某想问一句,下官与你无冤无仇,大赦之战为何要派人追杀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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