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还是嘴硬的,被这麽一诈,什麽都招了。」
比丁立马懂了是什麽套路,想到那封信中内容,私下难得露了笑意,「能让巩宣吃亏,不是没原因的,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的能力摆在这,师春这厮确实是个人才。」
雷没对此不与评说。
再後面的口供就是师春说的那样,雷缨通过跟梢袁撷,发现了巩元芝假死的秘密。
通篇口供下来,其实也没什麽能直接触及南赡右相的内容。
不过这也在比丁的预料之中,若随便一个小人物就能动摇到巩宣身上,那巩宣那个南赡右相也是白做了。
也只有师春那厮会来个另辟蹊径,以此上演了一出搞钱的戏码,反倒让巩元芝的假死弥漫出了另一股异样气味。
看完整篇口供後,比丁放下了玉简,徐徐道:「也就是说,师春所言,可靠性还是挺高的。上万亿的损失,巩宣到底是为了遮丑,还是想遮儿子假死的真相?这事有点意思——」
南赡王庭针对巩右相辖下产业的清查,也很快有了结果,经营虽不善,帐上却没查出什麽问题,证明了谣言就是谣言,还了巩家清白。
消息传到师春耳朵里後,令师春很是感慨,发现真正的大佬就是真正的大佬,连这麽大的事都能扫平,换了他的话,那麽多口子想不留下痕迹,他都不知道该怎麽去堵。
不说钱庄那边钱财来往的痕迹,就说那麽多参与抵借的贵公子们,牵涉到各方那麽多势力,竟无一人出来作证,这就不是他能做到的,这才是属於大佬的真正实力展现。
至於巩家关联产业里,那些浑水摸鱼趁机平帐填窟窿的人,也不见任何动静,巩家像是什麽都没发现似的。
事情虽没证据,可相关风声还是在一定层面传开了。
为了防止步巩家的後尘,各方势力展开了一场自查,可不是走过场那种,是严查!
就因为师春导致的这场严查,令各方下面的一些贪墨行为爆出了不少,一时间到处是出麻烦和到处是想办法平麻烦的事和人,搞的修行界不少做买卖的人心惶惶。
一些能触及内情的,都在背地里咒骂师春不得好死。
连天庭都在内查了,师春能搞别人,天庭也怕别人有样学样。
自本朝开创以来,抵借的规矩迎来了一场大规模的全面调整,或者说是堵漏。
这也是师春没想到的,身在商业圈的南公子更是心慌慌,私底下悄悄搞的事,没想到会搞出这麽大动静。
那些参与抵借的贵人家,也有不少因此遭到了这场大规模清查的反噬,前期赚钱的时候是挺爽的,现在一个个被家里骂的狗血喷头,然後他们又骂南公子。
南公子自然是无辜又无奈,你们家里的窟窿又不是我搞出来的,这也能怪我头上来?
分钱的时候一个个可不是这样的。
然他也很清楚,事情到了这般浩浩荡荡的局面,有些人家事後怕是要跌落云端了。
他在这场子里看惯了太多类似的情况,今日还如坐云端,明日便成了阶下囚,後浪不断将前浪拍死在沙滩上的事一直在循环往复,何况还是这麽大的浪。
浪之所以大,是各方首脑下了决心梳理堵漏,也不知是不是借了这契机而为,导致这场麻烦波及的人太多了,北俱互市少监梁免也不例外。
他主要负责的本就是商业方面的事,他执掌的是整个北俱的互市,关联的商业规模是很庞大的。
没相当实力,凭什麽让代表北俱王庭参加大赦之战的指挥使帮他徇私干杀人的事。
没相当实力,魔道天易一脉又怎麽可能果断让圣女转投其怀抱。
试问这般风浪下,他又如何能置身事外。
而梁免又恰好是知道这场风波来源的,知道是来自情敌师春。
上面交代清查时他是被喊去听训的人之一,上面说到了这事。
不得不说,师春的胆大妄为着实把他惊到了,居然连巩家都敢搞,那厮疯了吧?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可能自己这种地位的人在师春眼里,也不算很了不起。
他之前觉得自己对比师春是有优越感的,是让师春仰望的存在,只要我喜欢,抢你女人又如何?
现在下意识把自己跟巩家做了下对比,令他略有不安,令他意识到若放任师春发展下去,难保有一天不会报复。
若有机会,当绝後患!
而他也是刚跟象蓝儿结婚不久,这场风波出来前结的婚。
师春从生狱出来後,他就迫切想跟象蓝儿结婚了,等到师春从阎浮洲搞出了数千亿的檀金後,他越发不管不顾了,连上峰劝他三思,他都不顾了,於是象蓝儿就在这场风波爆发前正式嫁给了他。
因为象蓝儿出身的原因,加上魔道的交代,婚事办的比较低调。
魔道天易那边还特意交代了凤池暂时不要让师春知道,因为天易那边一直认为师春很喜欢象蓝儿,怕师春受刺激。
没办法,虽然师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