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转身离开了。
放以前,他确实不会帮忙跑这腿,对他来说,爷爷身边的管家,那是代表爷爷的存在,哪是什麽人想递话就能递的。
然现在的心态确实变了,真的被那万亿砸服了,加之上次这位大管家让他带着亲自去过天域找师春他们,怀疑他们有什麽大事要磋商。
目送那位小少爷走远後,流光又迅速回头,快步回到了巩右相的书房内,将巩少慈说的事转述了一遍。
巩右相听後立道:「去,吴斤两不会无缘无故找你,现在师春还没落网,可能是师春
的授意,圣姑那边的行程放後面,你立刻去碰面,看看那边什麽意思,能稳住就先尽量稳住,另外要多加小心。」
「好。」流光再次领命而去。
天都观星阁,木兰今冷冰冰站在一张天都沙盘前,随着他指着一个个方位下达的指令,一队队人马陆续赶赴指定的抓捕地点围捕。
他已经连续指了七个不同目标地点,至於哪个抓捕地点是真正的目标藏身地,只有他清楚。
有了之前走漏风声导致师春逃脱抓捕的嫌疑出现後,他立马做了相应控制,当第二份出卖师春藏身点的秘密举报一到,他便确保了自己是唯一阅读举报内容的人。
简而言之,怀疑内部出了内奸,竟有人把手伸到了他掌管的观星阁内,这是他不能忍受的。
他原本更偏向於是天域那块肥肉的竞争,有人在恶意针对师春,然师春逃避观星阁抓捕的行为,加之内部的泄密可能,骤然提升了师春的嫌疑,令他心弦亦骤然紧绷。
若师春真是魔道,那这背後的处心积虑之深,他都不敢细想,他甚至在反思自己为何会把师春从生狱捞出来,这想法是受何人左右而出?
门外脚步声来到,是天璇使王琉回来了,入内行礼道:「令主,吴斤两那边已经验证过了,他不是魔修。对於我们的强势行为给他造成的损伤,他很愤怒,说要向天庭告我们。」
木兰今压根不理会这个,持杆指向了沙盘上的一个点,「回来的正好,小环山的独角洞,据报,师春可能躲在这,你带一队人手前去围捕,务必谨慎。之前让他从上一个藏身地点跑了,可能是内部有人泄密。」
内部泄密?王琉一惊,稍愣後,还是拱手领命道:「是!」
又一队人马派了出去,每队人马里,他都暗布了观察眼线,记录一切可疑的言行举止。
这队人马支出去後,他也从殿内走了出去,忽一个闪身急飞而去,快如一道魅影横穿天都上空————
一座湖边山洞,一个男人伸头向外鬼鬼祟祟观察了一下,正欲回洞,忽然身形一顿,目露惊骇,一股强大法力将他定住了,隔空压的他扑通跪地不起。
他艰难喝道:「谁?」
话刚落,便见胡子眉毛和一层脸皮被唰唰扯飞,露出了真容,正是天域定南府指挥使师春。
真面目一露,空中一道青衣人影也缓缓飘落了下来,正是观星阁阁主,璇玑令主木兰今。
前面派出的八支抓捕队伍都是障眼法,这次他不相信任何人,自己亲自出手。
难以动弹的师春见状,貌似讶异道:「令主?」
木兰今扫了眼四周,不跟他废话,此地情况不明,恐有圈套,不宜久留,直接出手在师春身上下了禁制,隔空一把将人抓了过来,摸出子母符留下具体地点,命人来做後续搜查,自己抓着师春唰一下就飞走了。
人直接带回了观星阁,直接带进了观星阁最高看守级别的大牢内。
大牢左右有凶兽镇守,入口是由一截截的条状弧形组成的一圈圈金属圆环,上面的星辰图案转动,开了一个可大可小的入口,根据进入物体积的大小调整开放的,旁人不易抢入。
木兰今进入前有话交代,「从现在开始,未经本座允许,任何人不得擅闯此地,任何人不得擅自打开防护阵入口。」
「是。」门口守卫齐声拱手领命。
木兰今提着师春进了牢内,将人带进了审讯室,正要弄醒师春展开审讯,地牢入口方向忽传来牢门再次开启的动静,他猛然回头看去,双目骤眯,不知是谁,竟敢抗命。
紧接着有喊话声音传来,「令主,萧姑姑来了,要见您。」
能让大牢守卫违逆他交代的萧姑姑」没有别人,只有那个侍奉陛下左右的那位萧姑姑,萧姑姑虽无权位,然所到之处要传达的,往往就代表着陛下的意思。
他有点疑惑,不知萧姑姑此时赶来做甚。
能称之为陛下心腹的人不多,这位萧姑姑绝对是之一。
对这位萧姑姑,木兰今也不敢怠慢,当即又将昏迷的师春拖出了审讯室,扔进了一座牢笼内,亲自施法上锁後才转身离开了。
出门时再次交代,「没有本座允许,不得放任何人入内!」说罢又再次强调,「记住,是任何人!」
「是。」守卫再次领命。
没让贵客久等,木兰今一个闪身飞到了观星阁正殿外,入内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