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把出入口搞的乌烟瘴气时,就会连累边惟英和司徒真,连累两人施法往阎浮洲入口内排烟,算是打杂。
里面来人通报情况後,卫摩跟陆熏稍作嘀咕,便招了边惟英过来。
卫摩拿捏边惟英还是有一套的,他太了解生洲的那些门派状况了,找边惟英也没别的,就是让她去师春那打探情况,虽知未必能打探到什麽,但总不能无视慕容无埃那边的异常状况。
没错,师春搞出乌烟瘴气的事,他们不认为是异常,慕容无埃离开的情况在他们眼里反倒是异常。边惟英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了,进了冒烟的木屋,逆着滚滚烟雾钻进了地洞里,掩着口鼻凑到锅前搅和的师春边上,这情形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也知道师春是在熏治疗伤。
故而就算讨厌这难闻的烟雾,心理上也能接受。
「慕容无埃进了阎浮洲。」边惟英先开了腔。
师春嗯了声,微笑,就知道东胜那边会让她来,恭候已久。
边惟英又道:「他还带着里面守在出口前的手下後撤了些距离,是不是…有什麽变故?需要我帮你什麽吗?」
师春停下了手里搅动的棍子,又扔进了锅底当柴火,转身走到了她跟前。
两人四目相对了一阵,师春忽张开了双臂搂住了她,亲吻。
边惟英起先有些犹豫,之後略动情,有了回应,待师春乱摸的手要脱她衣服时,她才赶紧打住挣脱,挡住他的侵犯行为道:「这里不行,会被发现。」
这点脸她还是要的。
师春莞尔,之後又贴着她脸颊,吻着她耳垂,低声细语道:「找个机会离开这里,出去或进阎浮洲里面都行,总之避开这烟雾。」
边惟英讶异擡头,她都已经习惯这乌烟瘴气了,现在让她避开是什麽意思,不由问道:「这烟雾有问题?」
傻子都能听出有问题,她自然不例外。
双手扶着她腰肢的师春轻轻嗯了声,「本就是慢性毒药,是一种奇毒,到了一定临界点後,就会毒发,几乎无药可医。本打算回头知会你,刚好你来了,这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不要告诉陆熏他们。」边惟英眼神里的震惊明显,确实没想到这位敢在这里偷偷对几大势力的人放毒,换她无亢山打死也不敢这样干。
她低头,也轻轻嗯了声,然後又被师春搂着轻薄了一阵才离开。
目送消失在上方洞口的身影,师春火光映衬的脸色明晦不定,他基本可以肯定,边惟英回头就会把他给卖了,因为边惟英只要还在乎无亢山,就没得选择。
只要边惟英想避开毒发,就不能不顾陆熏他们的死活,否则边惟英回头无法洗脱嫌疑,无法对东胜王庭交代,那个後果是无亢山承受不起的,所以只能出卖他师春。
被人出卖这事他师春是很有经验的,早就被出卖习惯了,在东九原,哪怕是吴斤两,为了活命时,也不止一次的出卖过他。所以在他看来,当一个人被逼得只能做一个选择时,做利己的正确选择并没有什麽问题。
若别人的出卖真的能危及自己,那反倒是自己的问题,所以他是没这方面的道德对错的。
而边惟英刚走,又有一道人影落下,司徒真又来了,师春的目光下意识看向她腹部法源位置,之前的右眼异能发现此女的魔元肥美了很多,大赦之战才结束多久?这女人的修为可谓突飞猛进,进度之快令他暗暗心惊。
为了保持真儿的一贯行为,司徒真又直接搂上了师春亲嘴,她自己是感到恶心的,尤其是嗅到师春嘴上还有别的女人的气味。
没有慕容无埃碍事,师春也没错过这主动送上门的轻薄机会。
司徒真来的目的和边惟英一样,搂在一起意思过後,也问出了类似的问题,师春的回覆也是类似的。地面的小木屋内,边惟英内心是饱受了一番煎熬的,可最终还是吐露了真相。
陆熏和卫摩闻言皆脸色大变,被毒这麽久了,想不反应大都难,难怪慕容无埃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跑了。
「好大的狗胆,他敢在这里公然对几家下毒?」陆熏怒斥。
卫摩闻言苦笑,「谁能发现这烟雾里有毒?我们之前也警惕辨别过,换而言之,谁又能证明是他下的毒?我说呢,见过药熏疗伤的,没见过这种乌烟瘴气的药熏。一开始应该也不是冲我们来的,南赡那夥人把他堵在了这里,他想放翻那些人也正常,正好把赶来的我们顺带上了。」
陆熏咬牙道:「慕容无埃那老匹夫,硬是故意在这里装了个把月,硬是在毒雾里陪了我们这麽久,最後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有够狠的!」
骂归骂,真假也无须去验证,之前查不出来,还指望现在能查出来不成,关键谁敢留在这里赌?再则,只要师春不出结界,他们在这里守着,跟在阎浮洲内守着并无区别,如何抉择显而易见。
可谓当即走人,连为边惟英掩饰一二多忍一阵都做不到,知道是奇毒,有几个还能忍住多泡一阵?一点藉口遮掩都没有,进了阎浮洲就直接招呼了东胜人马後撤,这行为等於是直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