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之前突围的师春的种种过往,这两家个家伙,让他对生狱有了好奇换了曾经的他,一定会惦记着想办法进去猎奇,他师父打断了棒子也管不住,而现在的他,不用师父管,也就是过脑子想想而已,不能去的地方就不去了。
另外,他对南赡王庭的视觉感受又灰暗了不少,南赡王庭动不动就喊什麽除魔卫道之类的,没想到竞在暗中养着魔修。
赶来的几人,看清他夹着的残废是谁後,皆大吃一惊,当然,也看出了李红酒正拿着「冰羊』帮重伤者维持生机。
为首的斗篷人震惊道:「李红酒,这怎麽回事?」
李红酒回头看了眼身後,惶恐的样子道:「有高手追杀,他们三个重伤断後,怕是凶多吉少,你们未必拦得住,先逃回去再说。」
此话一出,几人惊疑不定,为首斗篷人再问,「什麽样的高手?」
李红酒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过去将残废斗篷人塞到了对方手中,然後直接扔下一句话便拐过几人迅速往回跑了,「你们断後自会知晓,我先回去跟玉先生详禀。」
俨然是怕逃不快,先扔下累赘的样子,搞的那几人面面相觑,留也不是,回也不是,继续前行也不是。最终,还是那斗篷人建议了一声,「先回去弄清情况再说。」
他觉得弄清了情况後,自己依然有能力去找到凶手。
能规避危险,其他人自无不可,於是几人迅速折返,不多时便追上了李红酒,也不好扔下这厮不管,毕竞还要靠这厮弄清真相,有人施法卷上他,带着一路疾返。
一番长途奔波後,一行急乎乎返回了出口一带,与团伙碰面了。
见到李红酒,玉一夫还没来得及问话,便被重伤残废者吸引了,他的第一念头便是遭遇了强敌所致,口中还是急忙忙问出了情理中的话,「怎麽回事?」
手指向了李红酒。
李红酒立马回道:「我之前跑去跟师春碰面,劝降没用,他跑了,我知他一跑,你们必然要动手,赶紧躲了起来,免得被波及。」手指伤残者,「後来他带着三个人跑来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神神秘秘的非要往一个方向去,我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途中也有喊过他们回来,可我人微言轻拦不住啊,走着走着,突然发现了一伙人,也不知他怎麽做到的,居然带着我们找到了师春麾下人马所在地…」
此话一出口,立马有人质疑道:「这麽巧?」
玉一夫回头瞥了眼,擡手打住他的多嘴行为,因为有些事情在场的很多人可能听不懂,但他一听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因为他是知道残废斗篷人的特殊能力的,别人觉得不合理的事情,他却知道是事出有因,转而示意李红酒道:「继续说。」
李红酒继续道:「师春的人马正在那挖掘,我们正躲在那观察,突然一个坐在沙丘上的人扭头看向了我们躲藏的地方,然後就直接杀了过来,他们动手的威力非同小可,我不便参与,扭头就跑,後来他就这样追来了,让我带他速回,说另外三个人挡不了多久,然後他就昏迷了,然後逃回的途中就遇到了他们…」手指了指抱着伤残的斗篷人。
众人目光纷纷跟去,玉一夫近前查看伤残者的伤口。
抱着人的斗篷人道:「伤的很重,昏迷不醒,从断骨上看,出手者的攻击威力确实很强,伤口上还有非同一般的浑厚妖气残留,是一个妖修中的高手。」
玉一夫拨弄着伤者伤口仔细观测後,又扭头问李红酒,「你是说,一个人打他们四个,没有其他帮凶?李红酒:「对,就一个人出手,距离有点远,看不清长相,对方好像戴着面具,我光顾着避其锋芒,也没细看特徵。」
大家都知道他所谓的「不便参与』和「避其锋芒』都是光顾着逃跑的意思。
有人对这种含糊不清的解释不满,上前进言道:「玉先生,我看这厮不老实,话里漏洞颇多,方兄怎麽可能无缘无故往一个方向跑,还刚好发现了师春的麾下导致遇险?这厮怕是暗地里跟师春有什麽见不得光的勾搭。」
玉一夫斜了李红酒一眼。
李红酒已梗着脖子与那人争辩了起来,「你什麽意思,我还能号令的动他们跟我跑那麽远不成?我哪知道他发什麽神经,非要跑那麽远,还刚好就遇到了师春的麾下?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们等他清醒了问他自己,别问我,我还疑惑怎麽回事呢。」
那人冷笑道:「嘴硬没用,我看要用刑。」
李红酒挑眉道:「我衍宝宗也不是泥捏的,你试试看!」
他还真不怕对方的要挟,无凭无据公然动他,他谅这没人有那胆子!
那人恼羞成怒,刚要发作,玉一夫又擡手打住道:「鲁风擅长嗅探,可能是发现了师春过来的路径,故而嗅着气味寻了过去。」
被制止的那人只好顺坡下驴,同时颇感奇怪,不知玉一夫为何会为明显的破绽圆场。
李红酒也没轻易松口,出言纠正道:「玉先生,不是那个鲁什麽嗅探带头,是他…」手指向了昏迷中的伤残者。
玉一夫直接出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