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木兰青青放在地上後,师春方走到韩保跟前道:「她回头醒来,要恨也是恨我,绝不会知道跟韩兄有关。所以,韩兄找个隐蔽地方死守着她等大战结束便可。」
韩保皱眉,摸出了子母符联系木兰今,第一时间将情况做了上报。
这种事嘛,师春做都已经做了,木兰今再不满,也找不出什麽理来,那厮的手法是糙了点没错,但实用性不差。
尽管如此,他还是发出了那句警告的话:告诉他,我女儿若有意外,他也别想苟活。
韩保立马转身走到师春跟前,将传讯内容当面亮给了师春看。
「只要韩兄你别乱来,你们好好躲着就不会有事。」师春肯定以及保证後,拱手朝昏迷的木兰青青擡了擡下巴,「时间不多了,此地也不知有没有暴露,不宜久留,韩兄早做打算。」
也没什麽好打算的,无非是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藏,韩保不再多言,挥手一卷,就隔空将地上的木兰青青给摄了起来,保持着君子之礼,不触碰女方身子,就这样隔空带走了。
「有事及时联系。」跟出洞的师春好心提醒了一句,目送了两条人影飞天而去。
天天除了当值还是当值的柴文武柴老头眼巴巴看着人来人往的。
师春忽一声大喊,又惊动了所有人,「都出来,集结。」
一伙人出来後,师春直接带了他们转移,火速赶往极渊之地。
虽说令牌被彻底唤醒後,极渊之地也藏不住,但不得不承认,极渊之地的危险性依然是不错的防火墙,一般人是不太敢深入其中冒险的,怕就怕依然藏在里面的那些魔道。
在极渊内,是无法直来直往的,但魔道有接近他们的最佳路径,这也是他不敢带上木兰青青的原因。不过就目前来说,在找到东郭寿之前,极渊依然是他们最佳的拖延时间的躲藏地,故而火速前往。天庭战队指挥中枢的高台上,已经能看到远处天际的晨曦,心急如焚的蛮喜来回踱步,难以安心停下,不时问上一声有无联系上东郭寿,答案却是一如既往。
没有主心骨的情况下,令牌即将全部暴露的情况下,人马如何针对性排兵布阵都是个问题。而其他战队却在即将全部明牌的最後时刻,风风火火进行着最後的人马调遣和布置,该重兵集结的开始集结,该低调埋伏的埋伏,该充当诱饵的人马也如同棋子按指令前往。
「这是干嘛?」
又到极渊附近的李红酒,见师春带着大家伙一头扎入极渊,不免发问。
「自然是躲藏,但愿能藏的住吧。」师春苦笑,他手上佯装拿了份地图查看。
有他的右眼异能带路,一夥下潜的极为顺利,明山宗一夥也都得到了交代,一路拿着玉简各自记录路线。
潜到很深很深的位置後,一路观察的师春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藏身地点,一处几乎被虚空吞噬口子围绕的地方,就算魔道摸到了这里,应该也难轻易靠近。
当即在石壁上开洞,就此躲藏。
另外还为黄盈盈单独开了个洞窟,让黄盈盈持「遁虚神箭』埋伏,一旦发现有人从吞噬口子空缺处闯入了,就直接射杀,能活捉最好,他不介意多搞点魔元,若不方便活捉,就直接杀掉。
短时间内能摸到这里的十有八九都是魔道。
把大家安置好了後,师春独自一人离开了,他要摸到极渊浅表处去,万一指挥中枢找到了东郭寿,他也能及时知情。
与此同时,指挥高台上一脸凝重的蛮喜,看看大亮的天色,再看看手中其他战队指挥使的传讯,最终还是摸出了一根权杖类的金属物插入了高台上的阵眼,用力拧动了起来。
约定的时间到了,一股波动的威能「嗡」一声从高台内扩散而去,没穿战甲者的衣衫无风自动。同样的情形在其他四大战队的指挥中枢同时发生了。
空中的山河图瞬间明亮了不少,那光景引得众人纷纷擡头看去,只见大量消失的光点再次呈现,有些汇集的光点明亮如灯,可见有多少令牌汇聚其间。
各指挥中枢人员,纷纷趁机打量各方布置,现在因各战队令牌的混淆,光看山河图上的标识已不太容易直观看出是哪方人马,需要俯天镜配合。
「咦,极渊那怎会有一团不小的光点,放大看看。」
东胜指挥使卫摩指着山河图喊话。
随着那光点不断放大,操控山河图的人回了句,「指挥使,就在极渊里面,有人带了不少的令牌躲在了里面。」
卫摩没吭声,盯着山河图拭目以待。
待山河图上画面放大到了极致,一堆密密麻麻的小队标识堆叠显示了出来。
卫摩的心腹手下陶至,忽指着山河图道:「看,有尚高的令牌,他早先栽在了凤尹的手上。」尚高是东胜战队的一个高手,在这边仅次於阎知礼之流,与凤尹交手时也是打的有来有回的,可惜最终还是身死道消,他的落败很多人是印象深刻的。
卫摩略眯眼,徐徐道:「是师春,躲在那的是师春。」
天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