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弟出来以后我就顺便把魏延兄弟和戏志才先生叫了起来。”魏延说道:“主公,您可不能不声不响的就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撇下我们走那。”
陈逸笑道:“我得你们相助,大业可成,我怎么可能抛下你们几个自己走那。”戏志才问道:“那主公为何出来却不唤醒我们?”陈逸用手一指那个简陋的祭台,“我是思念先父,故此出来祭拜一下,你们几个又不用。”戏志才摇了摇头:“主公说哪里话来,我等三人或多或少都受过陈太傅的恩惠,祭拜一下也是聊表心意,何况陈太傅的贤明世所罕见,我等身为晚辈祭奠尊敬长者也并无不妥,你意下如何啊主公?”
陈逸无奈的摆了摆手:“先生话都说道这儿了,我哪里还有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那,正好,祭坛和香都在,你们可以去了。”说完一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三个人到了祭坛哪里上了香,陈逸看着他们一个个的祭拜完了,魏延和典韦的礼节有些生疏但是都是照着戏志才走的,也没有逾越规矩,陈逸看着这未来会大放异彩的几个人,心里重新燃起了斗志,有人就有了未来的一切,只要我这个木头脑袋不犯浑,未来就没什么大的问题。
想到这儿,陈逸走到悬崖的边上,月光照耀出一个伟岸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