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奶nǎi)(奶nǎi),您别惯着她吃药这种事还要您打电话提醒,她几岁啊都二十好几的人了真不知道怎么长到这么大的”
“我会吃的好吗二十好几也是我自个儿长大的二十几年也没出过问题”她小声嘀咕。
“还没出问题这次的问题还不大你有几条小命丢别忘了,你的小命已经丢两回了,我给你捡回来的你的命已经算我的了你没有权力糟蹋请务必珍惜”粟老师筷子都搁下了,这是打算长篇大论了啊
“”戳中死(穴xué),她被他救两次命,在命这个问题上,他的确很有发言权她就不明白了,要跟他聊个天,能((逼bī)bī)他说四个字以上都难,怎么训起人来就能滔滔不绝
“回去记得吃晚上我打电话查”
好歹,他总算放过了她。
她呼了口气,冲(奶nǎi)(奶nǎi)吐了吐舌头。
(奶nǎi)(奶nǎi)被她逗笑了,这顿饭得以继续下去。
吃完饭回到胡同已经月上梢头了,(奶nǎi)(奶nǎi)没多留他们,只握着涂恒沙的手笑,“真是个可人的丫头,(奶nǎi)(奶nǎi)啊真想把你抢回家来给我当孙女。”
“(奶nǎi)(奶nǎi),我就是您孙女啊我的命嗯嗯他都说了已经是他的了”她努努嘴,再挤挤眼睛。
(奶nǎi)(奶nǎi)笑出声来,“傻孩子好,就是(奶nǎi)(奶nǎi)孙女了”
“(奶nǎi)(奶nǎi),您今天也累了,我们走了,下周再过来看您。”粟融归道。
“你们忙,也别总惦记来看我,你们好好的我就高兴了。”(奶nǎi)(奶nǎi)松开涂恒沙的手。
“下周来,她说她会煮面条,下周来让她下厨。”粟融归名字也不点,就这么她啊她的,透着一股奇怪的别扭劲儿。
涂恒沙没啥感觉,还猛点头。
(奶nǎi)(奶nǎi)笑,“好,下周(奶nǎi)(奶nǎi)等你们。”
粟融归手有伤,没开车过来,但天气很好,月明天高,白天的暑气已然褪尽,夜风一吹,空气里淡淡玉簪花的香味。
“走一段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