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说。
不过,河边,他也再不会去了。阿云,再见,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你想要的,我给你,儿子、自由,我都给你,也许方式不那么好,可我没用,只能做到这样了。恨我吧,这样你会过得快乐一些
涂恒沙和粟融归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卸下土特产,然后打包寄回去。
涂恒沙瞄了一眼他填的快递单,收件地址写的是羊(肉ròu)疙瘩胡同。
“你全寄给(奶nǎi)(奶nǎi)啊”她问。
他填单的笔一顿,“嗯”了一声,眸色微沉。不然还能寄哪里呢粟家是看不上这些土物的。
涂恒沙是敏感的,明显感到他变了脸色,只是不知自己哪里又说错,惹他生气了吗
粟融归侧目,遇上她水润润的眼睛,眨巴眨巴的,仿佛颇多期待。若是棒棒糖在他面前这般神(情qíng),他已经伸手去摸了,但她到底觉得一声“嗯”太冷硬了些,缓了缓眼神,“回去后要不要去(奶nǎi)(奶nǎi)家吃饭就吃这些土物”
“好啊”她眼睛一亮,原来没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