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与其说是问题很大,不如说他本身就是个问题吧。]安室透轻笑一声,[你知道横滨最大的不法组织港口黑手党吧?]
“啊,有所耳闻。你以前说起过。”
[太宰治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你说问题大不大?]
“……”六条千咲猛地看向门,视线仿佛能透过门看向客厅里的人似的。她沉默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啊……的确很大。”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前两天港黑首领死亡的消息传了出来,现在横滨一片混乱。你如果想去横滨的话最好过段时间等局势平稳吧。]
“……我明白了。”六条千咲脑子一片混沌,讷讷道,“晚安,透哥。”
[嗯,晚安……]
“等一等,透哥!”她喊住了对方,迟疑了片刻后,问道,“那位死去的港黑首领是什么时候上位的?以及,他的年龄?”
[你怎么突然对这些上心了?]安室透带着笑说了这么一句,依旧给出了情报,[我记得是四年前吧?四年前他也才十八岁左右吧?当时是港黑最年轻的干部,所以印象很深呢。]
“这样子啊……”六条千咲胡诌道,“没什么,我就忽然有些好奇。”
[你的中二期应该四年前就过去了吧?别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哦。六条警部不管你我可是会管的。]
“我不会的啦!你看我超乖的!”
六条千咲在挂掉电话之后,内心依旧是久久不能平静。
如果外面的人没有用假名的话、如果不是同名同姓的话……那么,传闻中已经死了的港黑首领,现在在她家客厅,并且以“我们四年前就交往了”这种一听就很假的言论赖上了自己。
感觉对方的话的可信度能高一丢丢了。
“等一等!如果按照这个剧本来的话……那时间线就是……四年前交往的时候,对方还只是黑手党干部……接着我原因不明的异能暴走,把他给忘了……然后他当上了港黑首领,时间过去了四年再来找我……”六条千咲一边咕哝着,一边仰起头思考着。
之前她问他为什么现在才来找她的时候,对方回答的是[现在才把事情处理好]……
再把前任首领之死、假死联合起来看一看……唔——不是吧?!如果这是真的的话那岂不是她一个人轻轻松松然后所有的压力和痛楚都由对方承担着并且现在还打算翻脸不认人?!
虽然她真的不认得!
“……咦?我怎么把自己绕进去了!”六条千咲一拍脑门,带着些许懊悔,吐槽道,“我压根没有异能力啊代入得那么起劲干什么呢!睡了睡了。”
明天早上还有课呢。
而在客厅里,太宰治在听到房间门落锁的声音之后,就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门的方向。
记忆中有不对的地方,他早就发觉了。
在他的记忆里,四年前因为森鸥外的干预导致自己女友的异能暴走,他在得到书之后做了一系列的事情。但是整件事情都有着微妙的违和的地方以及逻辑上说不过去的部分。
只有他自己知道女友的存在好说,森鸥外做的事情也符合他的理念,一切都没有问题。
但是他的话……绝对不会等四年后再来的。即使女友的异能暴走诱因归根究底是自己。
“所以……是巧克力的问题么?”在将整个事件回忆了好几遍之后,太宰治轻笑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嘴里轻轻地吐出一个名字,带着几分缱绻,仿佛在唇齿间缠绕不舍得念出来一般,“千咲。”
③我已不在
不管两个人各自是如何的心思,第二天起来,六条千咲站在玄关处,单手提着包搭在肩膀上,嘱咐着:“早饭的话我做了三明治,牛奶在冰箱里,你……你还是吃点吧。我今天一整天都有课,晚上回来,如果有事找我的话打电话就行……备用钥匙……啧,算了,反正你都不需要那个。”
而太宰治则是微笑着听完她说的话后,开口道:“路上小心。”
“……哦。”六条千咲走出门之后,还是觉得刚刚那一幕有点古怪。
为什么总觉得,就像是新婚之后妻子送丈夫上班的场景……
“不不不,这种新婚妻子我绝对不要。”她打了一个寒颤,摇摇头把这个念头散去。
不过有时候越是刻意去忽视的事情就愈加挥之不去。
六条千咲在上课的时候也不禁有些走神,让坐在她旁边的好友鹿岛游不由侧目:“千咲你怎么了?看起来很烦恼的样子。”
“啊……”六条千咲看向身侧的帅哥脸好友,目露一丝复杂的神色,“不……算了,和你说没用,我去问问部长吧。”
“哎?什么!到底是什么事!”原本只是礼节性的发问的鹿岛游瞬间切换了模式,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到底是什么事情只能和学长说不能和我说!”
“所有的事情啊你个笨蛋王子。”六条千咲顺手拿过一旁的文件打在对方的脑袋上。
而此时另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