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花间所为感到惊诧。
定了定心神,女苑大师姐继续道:“可是就算这样,飞海鱼又为什么会听你的?”
“哦,这个更简单。”花间淡淡道,“一开始这厮狂暴得要死,不听话,没法交流,我就先上了点狠药,等到冷静下来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自然就降服了。”
“啥?”
闻声,女苑大师姐和晓儿都是一蒙。
上狠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这是哪门子的方法?
还有,你刚才一通拳脚相向,狠戳菊花,哪里有半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意味啊!说,你是不是又用错词了?
两女好一阵懵逼,腹诽,好半天才回过神。
“不,不对。就算飞海鱼被你……那个,那个到肯听你说话了,但也不可能臣服于你啊?你到底是怎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
疑惑心起,女苑大师姐再度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