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可抗拒的食物香味了。”
“噢!噢!当然。”
杨祈北从楞怔中回过神来,有点理解了华国的某个成语——秀色可餐。
仅仅是一股细小的能量进入,那团紊乱的精神体就像是饥渴万分的旅人,在濒临死亡之际找到了一丝救命的清泉,紧紧依附着那点精纯的能量,忽地收缩起来。
在同一瞬间,被能量滋润的呼吸系统也停止了痉挛,一股新鲜的空气终于透入病人的肺中。
阿七快疯了,灰头土脸,一个鱼跃从地上滚起身,青筋暴绽,怒吼道:“把这疯子拉开……”
周围的人急得脸都绿了,七手八脚地就冲上来,企图拉开那个自称邻居的武疯子。
“阿七,让,让他们住手。”俞清欢终于喘过气来,非常轻,却极为确定地对揪着他的陌生男人说:“很有效,请,请继续。谢谢。”
“wait!”泰德医生惊愕地看着boss缓和许多的神情,快速将听诊仪按向他的胸口。
听到boss的命令,阿七硬生生止住脚步,仍是不放心地紧盯着疯子邻居,生怕他再做出什么不轨的动作,却听泰德医生惊呼着,不可思议地感叹:“难以置信,这,这简直是东方巫术!boss的心律正常了,并且呼吸也畅通许多,我不知道,完全不能理解,这是什么原理?无法解释!但是boss您确定,请这位先生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