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模仿各种声音,包括孩子尖厉的声音或男子厚重的低音。
它们还会学歌声,不是简单的曲调,而是多声部的复杂歌声。
如果一个人有耐心唱出所有的曲调,而鸟儿又喜欢他的声音,它们就能学会那种声音。
看到“嘲笑鸟”的标志,凯特妮斯就想起了自己的爸爸。
她记得小时候有记忆开始,她摸爸爸就特别喜欢嘲笑鸟。
爸爸带着她一起打猎的时候,他就常常吹口哨或者用歌声唱出复杂的曲调,嘲笑鸟在礼貌的停顿之后,就会学唱。
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受到这种礼遇。
无论爸爸唱什么歌,所有的鸟都会静静地聆听。
他的声音很美,清晰高亢、感人动听,他的歌声能把人同时带到既想悲啼又思欢笑的境地。
在父亲走后,她却再也学不成他的样子。
不管怎样,小鸟给她带来了一丝安慰。
在它那里她看到了爸爸的影子,他在保护着她。
凯特妮斯把别针别到衣服上,在深绿上衣的映衬下,嘲笑鸟好似在林中飞翔。
她刚弄好,就听到了敲门声,再一看时间,“糟了,晚饭要迟到了。”
艾菲·特琳奇来敲门,“凯特尼斯,你在吗?收拾哈了没有?”
她知道艾菲这是来催她吃晚饭了。“马上就来。”
凯特尼斯将胸针整整齐齐佩戴好,打开了门,跟在艾菲身后,穿过摇晃晃的过道,进入一个用光亮的隔板隔开的餐厅。
餐厅的桌子上摆着很多易碎的餐具。
皮塔·麦拉克正坐在那里等着她们,他身旁的椅子是空的。
黑密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