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这能有多大区别?真的。”盖尔冷酷地说道,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鼓励,然后又是怜惜,最后是凯特尼斯看不懂的情绪。
凯特尼斯明白,如果她不把那些贡品看做人类,那确实跟猎物没有区别,可麻烦就在于,凯特尼斯做不到,她做不到将同类想象成互相残杀的野兽。
尽管在某种程度上,进了竞技场的人基本上都会成为没有人性的野兽。
为了活下去,这是他们不得不做的改变。
那自己呢,自己也会一样吗?
治安警又来催促,盖尔请求再宽限一会儿,可他们却把他强行带走了,凯特尼斯心里开始发慌。
“别让她们挨饿!”凯特尼斯拉着他的手,喊了出来。
“凯特尼斯不会的,你知道,凯特尼斯不会的!猫薄荷,记住凯特尼斯……”他说。这时治安警把凯特尼斯们硬给拽开,随后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凯特尼斯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他要凯特尼斯记住什么。
看到凯特尼斯那里好歹还有家人和朋友的的送别,宁欢忽然觉得自己这里其实很冷清啊。
他的爸爸妈妈不可能出现在这个时空,帅不三也回预言之书里去了。
整个房间空空荡荡的有些可怕,似乎整个世界只有自己存在一般。这种孤单一涌上心头,就像打开了闸的洪水宣泄不停,充满了破坏力。
不过,她可不是个轻易服输的人。
想到就去做。
宁欢贴着面膜蹭蹭打开门,跑到隔壁,卫兵拦住她,宁欢说,“我不跑,你们帮我把门打开,我找她有事!”这焦急的模样似乎还真有什么事,白衣卫兵迟疑了一下,打开了门。
茜拉正低着头,忽然听到敲门声,心下一惊,半天才认出来这个敷着面膜,穿着浴袍的女孩是先前的天使姐姐。
“天使姐姐?”小茜拉捂住小嘴,有些吃惊。
宁欢咧嘴一笑,挽住小茜拉的手,“走,到我房间去,我有事找你。”
等到看到两个女贡品一起进入房间后,几个卫兵惊讶地睁大了眼。
这就是女贡品所说的要紧事?
白衣卫兵觉得自己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