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中了蛊毒,我顺势就宰了都拉。”
南越使臣,这一遭就折了王子和王女进去。
姜酥酥掏出帕子给她擦脸,咬牙切齿的说:“早知道我让阿桑跟着你,打死他们!”
息乐宁也就靠了那么一会,她站直了身体,对息扶黎道:“善后。”
息扶黎冷笑一声:“叫声堂哥,不然自己处理。”
息乐宁当即看着姜酥酥,小姑娘转头软乎乎地望着他:“大黎黎……”
息扶黎挑眉,没好气地拍了拍手。
伏虎立时出现,不用息扶黎吩咐,跟着就行动起来。
息扶黎磨着牙将小姑娘拽回怀里,又打量了楚湛,似是而非的说:“既然选中了,就带着嫁妆早点滚去吐蕃,省的晚了想走也走不了。”
听闻这话,息乐宁面色一凝,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道:“本宫省的。”
末了,到底有点不服气,她又补充道:“你们是十月的婚期?等得到那时候?莫不然拖到明年,本就不嫩,到时更老,酥酥还鲜嫩的很,反正不愁嫁。”
息扶黎简直想抽她一鞭子,哪家的堂妹这样讨厌?
他冷嗤道:“不用你操心,带着你的大狼狗闪开,碍眼!”
息乐宁眯眼笑了,她顺手摸了摸楚湛臂膀,可不就是大狼狗么?只对她一个人忠诚和爱慕的大狼狗。
这地方脏污的很,息扶黎索性抱起小姑娘就往外走。
姜酥酥将刚才两人的话想了几遍,忽的惊讶道:“大黎黎,是不是京城要变天了?要是公主不快点,就很可能走不了了?”
息扶黎想着上辈子,息乐宁算是运气好,前脚走,后脚京城就变天,一干风云都和她半点不相干。
“不用担心,她聪明着。”能在深宫长大的公主,就没有哪个是省油的灯,且他该说都说了,想必不过就这个把月的事。
他才这样想着,一道尖啸声蹿天而起,然后炸开来,火光点点,又是接连两声。
息扶黎脸色一变,二话不说,吹了声口哨唤来枣枣,带着小姑娘飞快上马:“酥酥抱紧我,出事了。”
姜酥酥立马死死抱住他腰身,乖乖的十分配合。
刚才那火弹她看的清清楚楚,那是端王府的,用那火弹的人,不用想,定然是息越尧。
息乐宁也是看到了,她冲出来之时,就只看到那战马的尾巴。
楚湛不明所以:“公主?”
息乐宁抬头看着苍穹,良久吐出三个字:“变天了。”
猎场外,已经乱成了一团!
明黄猎服的永元帝左手臂血迹斑斑,他面色阴沉,将要上前来止血的太监推开:“院正?院正何在?”
随行御医慌忙拱手出来,永元帝手往后一指:“速去看看端王,要是朕的皇弟有个三长两短,尔等的脑袋也不用再留着!”
一群大小御医惊慌失措,提着药箱急匆匆往后去。
两丈远的地方,息越尧抱着浑身是血的端王,他一脸冰霜,气势骇然,那模样竟和煞气跋扈的息扶黎很是相似。
端王脸若金纸,平素觍起的将军肚上血肉模糊,能依稀看出是被某种兽类的利爪给挠的,还有撕咬的痕迹。
肉沫混着肠肚都露了出来,整个人出气多进气少,奄奄一息的,就只有那么一口气了。
院正摸爬打滚到跟前,二话不说,摸出老参片就往端王嘴里塞。
“大公子,还请放下端王,我等好诊治。”院正战战兢兢的道。
息越尧目光汇聚,他没有看向院正,而是看向了姜家的方向。
姜程远心头一动,将沐封刀让了出来。
沐封刀不曾多言,三两步上前推开院正,掰开端王的嘴,取出参片,从荷包里摸出一粒苔藓青的药丸子塞他嘴里。
院正正要呵斥,就见那药丸入嘴即化,还有一股子浓郁的药香蔓延出来。
院正精神一震,他好似想起什么,神情激动起来。
息越尧只看着沐封刀问:“岳翁能出手吗?”
沐封刀将那老参片聊胜于无的又塞回端王嘴里,抬起他手把脉,皱起眉头道:“来不及了,纵使师父赶过来也是回天乏术。”
息越尧怔在那,好似听不懂。
沐封刀撕开端王的衣裳,掏出纱布,用最简单粗暴地法子先行止血:“不过酥宝儿应该可以,她会一点针术,可以暂且稳住王爷伤势,待回了京城再由师父出手。”
一点亮光在息越尧凤眸之中冉冉升起,像是灰烬之中,尚存一息火种。
“酥酥?对酥酥,酥酥,来人快去找酥酥回来!”息越尧反应过来,连忙吩咐身边的人。
御医院等人几次想围拢过来一诊端王伤势,然息越尧抱着人不撒手,任何人都靠近不得。
正当众人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一匹风驰电掣的战马冲出猎场:“闪开!”
沐封刀稍稍松了口气:“世子带酥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