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急了,用裙子兜着小兔子不放,连玫瑰莲蓉糕都不啃了。
“我的,酥酥的,”她同少年争抢,“酥酥要养着让它们生小小兔子,以后酥酥就会有好多好多小兔子糕糕吃。”
少年脸都黑了,还养着,明天不一股馊臭味?
“你给本世子……”他毫不留情,抬手就要给小孩儿全部扔掉。
“世子,王爷说您纨绔跋扈,无法无天,是以,下令要在芳华园仗责世子十棍。”
冷不丁,花厅门槛处传来一声陌生的嗓音。
少年转头,就见逆光处正正站着他父王端王爷的长随——仁安。
他揉了揉耳朵,怀疑问道:“你说什么?”
仁安复又道:“王爷下令,要在芳华园仗责世子十棍。”
少年沉默,他瞅着腿上还在拼命藏兔子面点的小姑娘,竟是有些哀怨。
说好的福瑞呢?他都送点心讨好了,怎的不福泽一下他?
听闻这话,少年倏地想起头一晚上,小姑娘被噩梦魇住,喘不上来气儿极为凶险的模样。
小姑娘起身,挪蹭到少年面前,小短手捏着他一点袖角摇了摇,怯怯地仰头看着他说:“好吧,酥酥是尿床,但酥酥保证以后都不尿,一定不尿,大黎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