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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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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悸动(2 / 3)
  “徐井桐!”她震惊,怒喝一声。随即挣脱道:“你松开我!”

    井桐岿然不动。

    “你再不松开,就被人看见了!”

    “看吧!就算他们来了,我话也是一样的!”徐井桐神情坚决,固执得很。

    他正是爱钻牛角尖的年纪,她犟不过的。

    容嫣缓了语气:“有话好好说,你先松开。”

    徐井桐拧眉。“那你先答应我!”

    “我,我……”也不知是他紧张,还是真的怕她跑,手劲越来越大,容嫣指尖都捏疼了。“好好,你先松开,你松开我就答应你。”

    徐井桐想了想,减轻了力道。容嫣瞧准时机,甩开他手便朝前院跑。穿过花园,生怕他追上来,不停地回头看。再一转身,一头撞进了面前人的怀里。

    虞墨戈抱着她,纹丝不动——

    怀里人绵软纤柔,抱着极舒服,他又找到了那种感觉。

    “放开!”容嫣推他。

    虞墨戈笑了。“他能拉你,我便不能吗?”

    容嫣盯着他,目光幽冷。

    方才他都看见了。他没走,一直跟着自己?

    “虞少爷,您到底想要什么!”

    虞墨戈弯唇挑眉,带着磁性的嗓音轻声道:

    “要你。”

    容嫣沉默。

    他居然是认真的——

    蓦然间,她笑了,透着凉苦。虞墨戈不禁敛容,眉宇轻拢,神色不明地盯着她。

    “你们都瞧准了我落魄好欺负是吧。我是嫁过,嫁过又怎样?嫁过就要让你们肆意羞辱吗?我这辈子就是不嫁,也不会给你做外室!”

    虞墨戈环着她的胳膊有点僵,他缓缓松开。凝重一闪而过,脸上又恢复清冷,清冷得认真。

    “我需要你,而你也需要我。”

    那夜,他不仅在她身上体验到了满足,也同样将她所有的欲望勾了出来。即便她咬牙不承认,片语不言,但那感觉不会错。他们再合不过了,不止肉体,连孤单都极是匹配。他们都需要这种关系来添补孤单带来的空虚。

    容嫣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不想承认,但就是开不开口。

    “我等你答复!”

    说罢,他托起她的手,放下一个小瓶走了。

    淡淡的药香沁鼻,看看红肿的指尖,她猜到这是什么了。原来他跟着自己是来送药的……

    可这仍是弥补不了自己对他的抵触。

    凭什么她要给他做外室。

    不是她痴心妄想,贪图什么。她知道他们是云泥之别,身份相差悬殊,即便自己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也不过只够个妾的资格,更何况她嫁过。

    许很多姑娘巴不得做他外室,可她不甘。

    为何一定要和他扯上关系。女子二嫁也非登天,即便嫁不成富贵,她还嫁不得寻常人家吗?哪怕续弦她也甘心。

    再难,心里那点盼头还是在燃着,她想要过正常的生活:结婚,生子,相守一生。

    攥紧药瓶,指尖有点疼,她想到了徐井桐。

    她知道他鲁莽、冲动,也知道他们之间根本没可能,但起码他提出的是娶而不是纳,更不是外室……

    不管是谁,这个是非之地她是不能再待了,她得走。

    无论如何,她得把容宅争回来。

    两辆马车脚前脚后赶到,虞墨戈钻了这空子,佯做不知,款待容嫣主仆。赵护院也识出了同出城的虞家马车,不过有临安伯府这层关系,云寄和赵护院未曾怀疑。

    可偏偏地,夜半寂静,虞墨戈荒唐地进了她房间。

    容嫣穿越而来,不喜人守夜,独自睡在空阔的客房,虞墨戈的突然出现把她吓了一跳。可他不以为然,什么都没说,查看了她受伤的脚,抱着她安静地睡了。

    其实他不止为看自己的脚吧——

    他抱着她,被他抵着时她已经默认了。可他什么也没做,按捺着呼吸一动未动。

    客房凉意重,被他烘着暖暖的。累了一日,下晌在他怀里的倦意再次侵袭,她很快便睡着了。一夜沉稳,连他何时走的都不知道……

    用过早饭容嫣去和虞墨戈道别。他看看她的脚,建议她莫要心急,待用过药脚消肿些再走也不迟,况且刚刚下过雪,路必不好走。后日他也要返回,二人可结伴同行,彼此有个照应。

    路确实不好走,容家只赵护院一个男人,半路车若被困仅凭他一人之力很难解决,他下意识点点头。不过还得看主家的。

    容嫣犹豫。

    出不去是实情,留宿也实属无奈。她担心的不是这个,她是急着想趁此机会把田庄的事处理妥当,钱员外急着回安徽,拖不得了。

    虞墨戈似觉出她的顾虑,询问可是要去田庄?容嫣点头。

    他想了想,平静道:若非去不可,那便乘轿吧。田庄和虞家庄园相距不远,比起颠簸的马车,轿子更稳更轻便,穿径入门免得下地走路。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