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好,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一定会保护好这个皮囊,不让他有一点损伤,而且,还要把他养壮实,侍候好老婆大人……。”
“呸……”我嗔怒。
他一仰脸,笑:“唾面自干!”
哎,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我蹲下身子,附在床边,看着他问道。
“还疼么?”
“你这样看着我,就不疼了。”
我叹了口气,想想,劝他的话还是等到他病好了再说吧。
叶从澜住了半个月的医院,在伤情得到控制并已经好转后,回家养伤。
在家又养了十天,算是基本可以下地自由活动了。
就在这时候,商会会长竞选活动开始,叶从澜顺利当选,也算是没辜负他受的这些罪。
他参加了几次庆贺活动,人更加的忙碌了,不过,他每天都按时回家,所有的出差什么的他都推了,说是要回家陪我。
期间,我旁敲侧击的劝过他几次,他都隐晦的否认,他不承认他的复仇计划。
顾宇鲁的案子最后有了结果,各种罪名加在一起,判了十几年,去了秦城监狱。
顾飞的刑期也有了,无期徒刑,得住一辈子的监狱。
叶知晓随后也有了消息,她的事儿查证无实,无罪释放。
叶从澜听到这个消息,竟然有些不高兴,偶尔站在阳台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