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一些经济损失,问题不大。
这我就放心了,看来顾宇鲁的事儿,对他虽有牵连,但不算太大。
叶从澜去北京开会的第二天,顾溪非要齐展带她去看他妈妈叶知晓,齐展拗不过他的纠缠,只得又找了徐凤,得到了和叶知晓见面的机会。
于是,我们三个人在下午的时候,来到路途遥远的看守所,又一次见到了叶知晓。
依然是那位严姐接待了我们,因为是第二次见面,一回生两回熟,她便直接让我们一起进去了。
齐展很自觉的在外面等着,免得叶知晓看到他和顾溪在一起生气,所以,我和顾溪两人进到里面,见到了叶知晓。
叶知晓还是老样子,胖瘦倒没什么变化,只是没了华丽衣着的映衬,略显简朴,但是气质还在,精神也不错。
隔着铁栏,我们在外,她在里面。
“妈,你受苦了!”顾溪一见到叶知晓,立马红了眼圈。
叶知晓好一顿安慰,告诉她自己并没有受什么罪,除了没有自由,其它还好。
我当然知道这些话是安慰顾溪的话,这地方能好得了么,这不是在自个儿家。
然后叶知晓又嘘寒问暖了一番,又对顾溪说,不要恨舅舅,要听舅舅的话。
顾溪便问:“妈,那舅舅为什么要陷害你呀?”
叶知晓欲言又止,想说又无从说起的样子。
然后她转移话题,开始问我叶从澜的情况,问他在干什么,问他受到的牵连深么。
我一一如实作答。
当叶知晓听说叶从澜为了竞选会长的职位,四处拉票,忍气吞声,要和以前的仇家化解恩怨的事情后,叶知晓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