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所有安排,只是为了不给他添麻烦,我想的是,只要在他身边,我就知足了。
新居还是非常舒适的,毕竟是最高端的酒店式公寓,服务也是一流。
可是,我却有一种这里不是家的感觉,总觉得是在住酒店,似乎明天就要离开一样。
叶从澜早出晚归,虽然离的不远,但是中午也很少回来吃饭,我当然不会强求,更何况我是独立惯了的,这些并不会影响我什么。
可是,叶从澜的精神状态逐渐让我有些担心。
自搬家以后,他紧蹙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过,他似乎是碰上了十分棘手的事情,可是他又不想开口告诉我。
我知道他总是怕我担心,可是他这样子,我看着更担心。
我也曾单独把徐朗叫出来,询问。
问徐朗那个带走的那个人最后怎么处置了,徐朗说,叶总亲自审问后就放了他。
我问徐朗幕后主使是谁,徐朗说,叶总应该是问出来了。
我再问下去,徐朗便直摇头,不说了。
叶从澜都不告诉我的事情,他更不会告诉我。
悻悻的我,无计可施,最后想想,管他呢,爱谁谁吧,他的事情我不再管了。
眼看暑假马上到了,我联系了几次顾溪,她依然不接电话。
这几个星期,顾溪一直在学校,一直没有回来。
她已经恨上了叶从澜,连带也恨上了我。
我曾在叶从澜耳边提起这件事情,等她放假还是要把她接到这里来,和我们一起住。
眼看时间已经到了,我也打听到了顾溪的放假时间,催促叶从澜安排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