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这个时候,下午六点左右,又加上是星期日,路面有点堵塞,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叶从澜开的车速很慢。
叶从澜的车又停住了,我看了看前方,正是红灯状态。
就在这时,忽然身后“咔嚓”一声,我回头看,只见顾溪打开了车门。
我大叫:“顾溪,你干什么,这里不能下车!”
话还没说完,门已经打开,顾溪冲了出去。
右侧直行方向的车,都在等红灯,她左穿右冲,已经到了右侧的便道。
我惊叫:“从澜,怎么办!”
我要开车门下车去追,红灯变绿,我犹豫了一下。
叶从澜发话了:“别下,危险!”
说着,他已经发动了车,徐徐的随着车流向前。
我看顾溪,向着相反的方向疾走,很快,便没入人流,再也看不见。
我大急:“从澜,从澜,怎么办,看不见她了。”
我看叶从澜。
只见叶从澜脸色铁青,牙咬得咯吱咯吱想,他抿着嘴唇,眉头紧皱,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紧绷。
过了十字口,向前行驶了一百米,他强行违规掉头。
回来又是红灯,等到过了路口,再向前赶,哪里还会找到顾溪的身影。
一直向前,走了五公里,什么也没看到,只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