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堵了一团东西。
有脚步声,扭头看去,是徐朗,怎么又折回来了?
看他的神情,竟是一脸关切:“徒弟,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他的声音清亮,漆黑有神的眼眸从没有过的温和。
我苦笑一下:“怎么,谁欺负我,你会去打他一顿?”
“那可不一定,你说出来,你师父我决不饶他!”徐朗眼眉一抬。
我摇头:“不说也罢,你又惹不起!”
“又是叶从澜吧,不过,我倒是有个建议,你愿不愿意听?”徐朗双手抱臂坐上拳击台,转头看我。
他能提出什么好建议,他了解的真相又有多少,虽然不愿听,但是不能让师父没面子不是。
我也转头看他:“你说!”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到这里,又为什么和他搞得这么僵,但是有一个事实很说明问题,就是你是唯一一个他愿意接近的女人,以他的财力和势力,什么样的女人他得不到,可是,十年来,他从不接近女人,就我知道的,有上海名媛,有电影明星,数不胜数的女人想要接近他,都无功而返。”
“那是他有病!”我毫不客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