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困在城中央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115.115(2 / 3)
为何要这样对付婆家?”

    凌彦齐抬起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审视眼前的女郎片刻。今天杨思琪的妆容比以往精致多了。还不止这个,脱下外面的深灰色长款大衣后,里面只穿一件深v的刺绣连衣裙。他望一眼掩盖白皙胳膊的薄纱,头偏了一下去看,果然,背后也是大好风光。

    他印象中另一个十分喜欢手工刺绣、花卉、薄纱元素这些名媛风的人,便是郭嘉卉。

    凌彦齐笑道:“你今天穿这么漂亮?”

    “晚上有个圈子里的派对,正好去打听点消息,我怕没有时间回去换。”

    凌彦齐点点头,告诉她部分事实:“我怀疑她是假的。”

    “假的?”杨思琪不敢相信,她的语调、神情已掩盖不住她的兴奋,“那郭义谦怎么会认?”

    “大家都被蒙在鼓里,现在才现出一点端倪。”

    “那为什么不戳穿她?还让她这么为非作歹?”

    “因为还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她是假的。郭家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和她做dna鉴定。”凌彦齐身子往前凑,碰到了杨思琪的手,穿这么件薄裙,她的一双手好冰。他把这双手合在掌心,“思琪,这回你一定要帮我。本来我和她结婚,就不是真心的。你也知道我妈的病,我全是被逼的。”

    “我一定会帮你。”杨思琪紧紧握着他的手,像是表决心。她大凌彦齐两岁,这些年在外单打独斗,更是养成了坚韧顽强的个性。

    下午黄宗鸣也从新加坡飞抵s市,酒店里见到司芃,说:“等案件都办完后,司小姐和我去一趟新加坡吧。”

    “做什么?”

    “见见你外公。”

    司芃不说话,眼神凝在手机上,她正在翻看最新的财经消息,满屏都是天海和卢思薇。好在股市有跌停机制,下午三点也收盘。然后天海董事会发了声明,将网络上流传的有关卢思薇病情的消息,指责为“不实传言”,但也止不住千万人之口。

    空穴来风,大家都信。

    上午还只是含糊地说她精神状况不太稳定,到下午网民们已绘声绘色说她是个重度狂躁病人,特别爱摔东西,每个星期清洁工都能从她的办公室里扫出一堆破碎的瓷器摆件。天海的高管不止挨过她的训,还挨过她的打。

    买了天海股票的直接骂卢思薇的娘,各种不堪入目的脏乱词汇。更多看客围观戏谑,一个精神病人管理一家数万人的企业,管了这么多年没垮掉,还成了行业龙头,也真是大写的魔幻现实。

    她没有打电话去问问凌彦齐,情形如何?问什么,她什么忙也帮不上。如果是陈洁处在她的位置上呢?她一定能帮很多。

    司芃第一次为自身的无知无能感到内疚、甚至是痛恨。

    她问黄宗鸣:“网上有人说,天海明天开盘还得来个跌停板。”

    黄宗鸣点点头:“应该是。”

    “如果有足够多的钱,把股票买回来,股价不就起来了吗?”

    黄宗鸣解释:“有人在做空天海的股票,市场上恐慌情绪蔓延,它不需要太多资金,就能引得股民们抛售,从而把股价打压下去。这个时候想做多拉升股价,除了亏损,毫无意义。”

    “就这么一直跌下去?”

    “不会,跌到底了,做多的力量就会出现。”

    “他们会不会以这个病为理由,让卢思薇离开天海?如果天海遇到危机,大鸣那边不打算帮忙吗?”

    黄宗鸣怔住一会,只想这位小姐何其像她的妈妈和外婆,如此地深情地对待一个人。

    他回答:“怎么帮?和彦齐结婚的那位郭家小姐是假的,真的不愿回去。那一纸婚约,现在看,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司芃沉默不说话。黄宗鸣宽慰她:“不是卢思薇的病情一公布,就会被赶下台。天海的股东和董事局也要做权衡,失去卢思薇,对天海未来的经营有何影响。目前还没有能取代卢思薇,一手掌控天海的人物。”

    2016年 12月6日周二 s市天海大厦

    周二,天海果然接着跌停,并且引领地产、银行、建筑等权重股一路暴跌。到午间收盘,沪指下跌了2.31%。网络上惊呼股灾来了,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天海,所有人都在质问:发个屁的声明。卢则天,有人砸你的盘了,还躲着当缩头乌龟做什么。

    天海大厦的顶层会议室里,接着开会。形势强弱有所转换。持股比例第三的投资公司董事说:“即便卢主席不向公众交代,也该来参加董事会,和我们说明情况,制定下一步的方针。以在座各位对卢主席为人的了解,她绝不会闭门不见,连电话都不接。凌先生,你这样做,真的是为你妈着想,为公司着想吗?”

    今日来参加会议的十数人,凌彦齐打过交道的,还不到一半。他的资历和性情,都使他在这群实权者当中毫无威严。更何况这位董事的话,也是他们的心声。话说到这个份上,无人再来帮他应对。

    他只能站起来面对所有人:

    “我承认我妈在公司管理上过于强权,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