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那uncle是个蠢货。”
“他和你爹地彻底撕开了?”
“不靠亲娘,不靠亲哥哥,想靠个狐颜媚色的三太太,不疯了?人家只不过是自己儿子没长大,想把这既定的局给搞乱。老爷子现在还不肯放权,两桩事,一是等外孙女结婚,二便是等小儿子回大鸣。跟我那表妹说,矫情有个度,可别赶在小uncle后面,什么也不剩。”
那双眼睛,笑起来颓废又凌厉。没有感情支撑的人生,真的只剩下利益争夺了。他拿酒杯碰凌彦齐的杯子,说:“以我俩的交情,以我奶奶和三房水火不容的态势,怎么说我们都是盟友。”
“你爹地的意思?是盟友的话,得拿出点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