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点润唇膏,到这会也所剩不多。凌彦齐觉得这滋味正好。他一向不喜欢吃口红,也不喜欢那种花太多时间和心思打扮的女人。
因为时间总是有限,活得太精致,像个完美冰冷的瓷器,也免了要交谈的必要。
还不如司芃的懒散对他的胃口。当然也得承认,爹娘生的好,才有本钱懒散。
他紧紧拥着她,不止想吻嘴唇,还有耳垂和锁骨。他想把那些装模作样锁住的感情全数释放,可大庭广众下,又不能吻得过火。
吻过一遍,凌彦齐还舍不得放手。司芃那张颜色偏淡的心形唇,已被他吻得湿润而潮红。不用化妆,就有了利落分明的唇线,嘴角还微微翘起。
在她脸上,一旦露出这种下意识的开心,凌彦齐觉得他的心底都在融化。
刚才说到哪里了?他接着说:“还真不用介意,我是个很坦白的人。”
在感情中,他从来不搞小动作,能周旋就继续下去,觉得累或是无趣就分手。他不劈腿也不背叛,他总是会事先说清楚。
司芃在他怀里点头:“知道。”就像他对尹芯,是坦白也是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