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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穿越都画风清奇[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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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神的恩与罚(4 / 5)
设,把自己剥干净了放到白月光的床上。白月光推门进来,冷着脸看他。萧白在那冰刀般的目光中败下阵来,灰溜溜地穿好衣服,从白月光身侧的缝隙中挤出门去,一路狂奔,最后在一条人迹罕至的漆黑巷子里,抱头哭了好久。

    后来他总是做梦,梦见白月光推门进来后,不是那样冷冷地看他,而是目露贪婪地凶狠地扑过来,将他翻来覆去地吃了一遍又一遍,吃得他鲜血淋漓,痛不欲生。可他却觉得不够不够,还要还要。

    据说,那是在遭受巨大心理创伤后,自我防御机制下的心理补足。

    那梦境,和现在很像。萧白有点恍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做那场梦,没有醒来。

    再眨眼,那个抱着他举高高的人真的就变成了白月光。萧白捧着他的脸泪眼朦胧地看了好久,还是白月光,突然就“哇”地一声哭出来,不得章法地胡乱吻下去,然后如愿以偿地被吃了一遍又一遍。

    白月光要动,萧白抱着他不撒手。

    白月光很温柔地在他耳边低语:“乖,我们去清理一下,不然你要生病的。”

    萧白固执地抱着他,不想他离开自己,想和他就这样一直连在一起。他也这么说了。

    白月光支着头俯视他,蓦地落下两滴泪来,砸在萧白脸上,疼得他心里直抽抽。

    萧白觉得,那是幸福得疼了。他做过那么多场梦,梦里边只有两具纠缠的身体,低沉而粗重的喘息,白月光从不曾对他柔声细语,更不曾为他哭过。

    “别哭,你别哭……你哭了,我心里难受……”萧白捧着白月光的脸,一滴滴吮干他脸上泪,换来又一场狂风暴雨。

    等萧白再醒过来,就开始一巴掌一巴掌地狠狠抽自己。一边抽一边掉眼泪。

    太难受了。心里边太特么难受了。

    他为白月光守身如玉了一辈子,视那些疯狂追求他的少爷公子如草芥,结果现在跟个死变态睡了,还特么缠着死变态要个不停,还跟死变态说他爱他,爱得要死了,还主动吻他!

    之前是常安疯,萧白挣不过他,现在变成萧白疯,常安就按不住萧白了。萧白摸过果盘里的水果刀,也不知道要往哪扎,反正看刀尖朝向肯定不是要扎常安,而是他自己。

    常安吓坏了,上前制止,结果就那么寸,被割破了手腕上的静脉,血流如注。

    萧白双目赤红,满脸疯狂,双手握着把手要把刀尖扎进自己肚子。常安顾不得血流如注的手腕,死死掐着萧白的双腕不让他再近分毫。

    “来人!来人!”常安大声喊人。

    萧白发现跟常安在一起两个月真是给他留下了浓重的心理阴影。

    “看看!看看人家韩闻笙,这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气质!真是不知道比那谁好几千几万倍!都是‘王室’继承人,怎么做人的差距这么大呢?”萧白看着视频里风度翩翩的韩闻笙,习惯性的开始损常安。

    “弟,你知道吗?”

    “啥?”

    “你近来总提起常安。”

    “……”

    “爱情斯德哥尔摩,听过吗?”

    萧白默了默:“没。”

    一看就是知道非装不知道。2333幽幽道:“我特别萌这个。”

    萧白半晌吐出俩字:“有病!”

    “谁也不是天生有病。”

    “怎么,你还有抖m倾向?”

    “倒不是我。身边的,人家两口子现在过得挺好。”

    什么鬼。萧白完全不想去深入了解这种病态的故事,他怕受影响,自己也变态了。

    萧白继续看韩闻笙倡导鱼权与人权平等的演讲视频,满脑子却全是2333方才的那句“谁也不是天生有病”。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萧白也想过常安怎么会是这么个大变态。堂堂十三王室之一的常家,怎么把儿子养成这么个德行?后来实在是被气到了,气得要死。每天就只顾着在心里扎小人、画圈圈,并不想去了解常安是怎么长歪的。

    回过神,萧白发现自己竟然又在想那个死变态的事,愤愤地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叫你贱!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水箱里的美人鱼不吃不喝,发疯般在水箱里极速游动。刚被抓回来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不过那时候像是为了逃跑,而现在,像是为了寻死。她的头发和鱼尾都失去了光泽,曾经那令世人惊叹的七彩光华消失不见,甚至开始出现鳞片剥落的情况。

    完全不像童话里美丽的人鱼公主,只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鱼。

    鱼权平等的呼声越来越高,然而在居高不下的收视率和巨额利润下,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华丽水箱里的不是一个生命,只是一件商品、消费品。

    萧白怒了,怒气冲冲地跑去找常安,结果连大门都进不去。正准备甩开膀子闹事,奢华轿车从身后无声接近,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来干什么?”

    时隔三个月,在听到那声音的一霎那,萧白还是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