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身,暂时顾不上它。
他认为生病的猫和生病的人差不多,都需要好好调息,不碍事儿,上次他不也昏睡了几日几夜吗?
事实上,此时的黄狸猫虽在梦中,可奚念知却不在了。
她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赵统下山仍没归来,镇上离市集略远,往返得花几个时辰。
萱月为她煮了青菜粥,还有两颗水煮鸡蛋。
奚念知魂不守舍地喝着,思绪完全被匪夷所思地穿来穿去给侵占。
“姑娘,吃不下吗?”萱月很担忧,“您先勉强用些,等下午赵统回来,我再给您做好吃的补补身子。”
“不是,我不太饿。”将其中一颗鸡蛋塞给她,奚念知笑笑说,“赵统去许久了?”
“雾气稍散,他就驾着马车离开了庄子,我见姑娘睡得熟,便没叫您。”
奚念知点头表示明白:“萱月,等下咱们吃完,你去请黄大嫂过来一趟。”
“好的姑娘,我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