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吞回了肚子里,改口以着比刚才李泽更假更恶心的神情动作对着他师傅周桐说道:“师傅你好棒哦!徒儿好崇拜您老人家~”
李泽闻言,鸡皮疙瘩一起,又倒下了。
刚拔出枪来的卢俊义,手当即就一滑,枪,掉了。
周桐,则眯着眼,笑得很开心。
“不过师傅,”岳不群语气一转,接着说道:“如果徒儿一盏茶时间之内把这第二层功法学会了,您要怎么好好地奖赏一番徒儿。”
周桐闻言,乐了,好好地打量了一番自己这徒弟,仿佛是在看看方才这句狂言是不是真的从这小小的人儿说出来的,随即好笑的说道:“别说一盏茶,为师就算给你一天时间,你若是学得一成,为师什么都答应你!”
“嘿!师傅,这可是你说的啊!师兄师弟可都在这儿呢啊,您可不许反悔!”岳不群生怕他师傅改口,立马说道。
“不反悔!”
“哈哈,师傅,您就等着瞧吧!”岳不群笑得很是舒畅,说完,便拿起秘籍跑到对面柳树下,有模有样的看了起来。
“师傅,我觉得你有可能上当了,我二弟那家伙鬼主意多得很。”李泽坐了起来,贴在周桐耳旁说道。
“师傅,师弟这悟性非同常人啊。”卢俊义终于拿着枪过来了,他也冒出了一句。
周桐看了一眼对面的岳不群,不以为意的笑道:“就算他有再多的鬼主意,就算他再怎么天赋异禀,这第二层功法啊,也没那么容易学!否则为师跟列位祖师们不得活到狗身上去了啊!看着吧!”
于是乎,三人就坐在岳不群对面,直勾勾地盯着岳不群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