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中一口气突地上来,怼着周桐张口就道:“嘿!周师傅,你刚才不是不服气我的话吗?要不这样,让这两孩子都去考那啥子武状元,用事实说话,比一比如何!”
“好!”周桐刚才吃了一口闷亏,此时抓到机会岂容放过,立马答应,“看看三年之后是我徒弟夺得武状元还是你徒弟!”
“好!”
一旁的岳不群跟岳飞听到这皆是一脸郁闷,不约而同的回道:“师傅,可不可以不比…”
“不行!”陈广跟周桐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师傅,我觉得我策论武经考不过我哥啊…”
“容易!那就在弓马技勇上比过他!”
“……”
“师傅,我认为我弓马技勇比不过我弟弟呀…”
“简单!那就在策论武经上考过他!”
“……”
“嘿,周老头,我徒弟弓马技勇比你徒弟强!”
“切!陈小子,我徒弟策论武经比你徒弟好!”
“胡说!我徒弟强!”
“屁话!我徒弟好!”
……
岳不群跟岳飞无话可说了,互相对视了一眼,同病相怜的给了对方一个眼神的安慰。
唉,咋都摊上这么一个奇葩师傅。
岳大山他们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陈广周桐两人像个孩子似的在那斗着气。
大观四年相州汤阴,三月二十九日春。
岳不群跟岳飞两兄弟间未来的那场比试便这么戏剧化的被他们两个师傅给定了下来。
这一年,他们年龄都还小,这一年,春日里的时光依旧美好。